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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問到底是怎麼摔的,執起喻蘭洲的手摸了摸,說下去拍個片吧。

彭鬧鬧一聽拍片,視線不受控制落在了那隻手上。

然後拿著小柳大夫開的檢查單,拿著喻蘭洲的醫保卡,蹬蹬蹬火氣很大地下樓。

醫保卡是剛才小寶遞進來的,這姑娘實在是火焰太大,能燎著人,所以寶大夫躲遠遠的。

小柳大夫朝喻蘭洲笑了一下:「估計是骨裂,趕緊去吧。」

喻蘭洲就這麼吊著手,幾步追上哥斯拉似的小姑娘,跟著進電梯,到了住院部的x光室一拍,幾分鐘片子就出來,再跟著有空氣劉海的哥斯拉回病房,交給小柳大夫。

全程都是彭鬧鬧在忙活,喻蘭洲想幫忙拿個片子都被啪嘰拍開,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到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小柳大夫是把醫藥箱拎到甲乳科給做的固定包紮,完事了也知道要找誰交代,直接就對彭小護說:「甭讓他沾水,定時到我那換藥,過完年再拍個片看看情況,一般三個月就能長好。」

小姑娘特別認真地邊聽邊點頭,把人送走的時候拉開抽屜捻了一條進口巧克力塞人大夫兜裡,是個謝禮。

小柳大夫扭頭朝遠遠看著這邊的喻大夫請示,見他沒反對,高興地收了。

然後,治療室的門被帶上,誰都不進去打擾,就連賴護士也在護士站裡嘀咕:「這活我不搶,就得鬧鬧來,她現在跟顆炸單似的,一點就著。」

「總算聽你說句我愛聽的。」錢護士點評。

接著幾個人都走了,擠在大辦公室裡,非必要不靠近護士站,因為護士站和治療室就一塊薄薄的板子,裡面說什麼都能聽見。

、、、

但其實裡頭的人什麼都沒說,跟被摁了靜音鍵似的。

喻蘭洲那隻纏了紗布的手指腹和小臂都有擦破的傷口,彭小護舉著一支棉簽給他消毒,天氣涼不容易發炎也就沒包紮,用眼神示意這人抬另外一邊手,瞧瞧,沒傷,於是換支棉簽懟到這人嘴角。

「嘶——」疼,生疼,但小喻爺沒躲,就讓他姑娘這麼往上戳,他的眉心不由自主折起來,眼白上還有尚未褪去的紅血絲。

鬧鬧默默放輕了力道,蜻蜓點水般用碘伏擦過唇角,吐出倆字:「張嘴。」

看見裡頭破了個大口子,重重吸了吸鼻子。

「不疼……」喻某人不敢多說,生怕點著這丫頭。

「不關我事。」小姑娘裝冷漠裝不上心,棉簽一丟,要走。

手腕被男人圈住。

他握著她,想這麼和她待在一塊。

可鬧鬧甩開,蹬蹬蹬出去了。

這天晚上,她沒在醫院陪妹妹,獨自在附近找了個酒吧……

積水潭過條馬路就是什剎海,再往裡走點就是有名的酒吧一條街,這兒白天瞧著平平無奇,天一擦黑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夜夜笙歌。

彭鬧鬧要了一杯芝華士,加冰,手邊有她喜歡的堅果和小魚乾。

這頓酒很早之前就該喝了,他們分手了,妹妹病了,他走了……可那時她一個人,怕醉,怕醉了沒人護著她,所以不敢。

這兒多是慕名而來的遊客和獵艷的老手,見她一個人,酒剛下肚沒多久就有男生挨過來笑著問:「妹妹,我能坐這兒麼?」

小姑娘搖搖頭:「我想一個人。」

什剎海這一片居委會管得嚴,派出所也在附近,所以店家做生意特別謹慎,看見落單的小朋友都要多盯著點,生怕出事。酒保擦著杯子呢,又給送一小碟果盤,陪著聊天,一眼就知道這位妹妹心裡有事。

驀地,她身邊坐下一個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藥味,混在這五光十色的夜場裡十分突出。

酒保剛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