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86頁

第91章 數九隆冬1

喻蘭洲側躺著, 和這丫頭面對面,像是兩個半圓,合成了圓滿。

好的那隻手把扎到眼睛裡的劉海撥開, 照著自個的喜好分成了五五開, 小姑娘哭著他也沒喊停,知道把她委屈壞了, 一時半會停不了,低頭細細瞧她,分辨現在究竟是幾分醉。

彭小姑娘統共也就喝過那麼幾次, 回回還是跟他,一般都是啤的, 頂多來點紅的,哪兒碰過洋的啊, 兩杯下肚吐了一多半,照說是沒醉的多厲害,可這姑娘一旦沾了酒特點就很突出,首先是軟,軟得跟天上的雲朵似的, 就是一坨可愛的肉糰子,哪哪都招人疼。

然後是粘人。

扭股糖一般纏著你,挨著躺還不成, 非要攥著你一點東西, 手或者一片袖子, 她不挑,小腳丫也要貼在你身上,哭痛快了還蹭一蹭,繼續哭。

再然後是話很多, 幾乎不過腦子,有什麼說什麼,嬌滴滴地抽噠噠地跟你說小話,說自個這段時間特別難,在外頭裝堅強一個人的時候就想哭,說喻蘭蘭我特別想你,說咱們科的蛀蟲被開了,你學生給我買草莓蛋糕了,他們每次說漏嘴喊我師娘我就控制不住要給他們點下午茶。

說著說著用腳踹他,到底還是在撒氣,事情雖然說明白了但情緒上還沒好,你要躲她就嚎,你不躲她踹兩下也就乖了,還問你疼不疼。

小喻爺把姑娘摟懷裡,跟摟著別的姑娘似的,小丫頭瘦太多,不是原來熟悉的那個尺寸,可他手也不老實,人還哭著呢,就總想摸摸她,哪兒都滑溜溜的,最外頭的衣裳被他扔在客廳了,酒味全都在那件上,剝開來,裡面的打底和姑娘的面板都泛著奶甜的香味,她也老實,讓摸,他伸到前頭撫了一把小肚子,從前這一塊是厚的,彈手,可現在卻沒了,很平坦,肚臍眼很秀氣,他拿手指戳了戳,小姑娘邊抽搭邊很認真地跟他說:媽媽說不能戳,戳漏了。

他低低笑起來,親吻她的臉頰,低喃:「那不戳了,可不能漏。」

她就乖噠噠地點點頭,揉揉眼,說我哭得眼睛疼。

最後,是彭醉漢最經典的一式,指指自己嘴巴,要求你:「你親親我這裡。」

這話說完,窗臺上滴答滴答淌下雨水。

家裡暖氣足,她的臉像顆新鮮應季的紅番茄,裡頭汁水豐沛口感起沙那種,記得這丫頭上回喝醉也是這樣,在客廳里拉著他,說你親親我。

然後他們就在一起了。

那一晚,他成為了她這輩子第一個男人,永遠忘不了她青澀的模樣,也不會忘後來她學會在他懷裡調皮的模樣。

一轉眼,一年就要這麼過去了。

「鬧鬧。」男人的嗓子啞的不成樣子,哄著他姑娘,「我手疼,你上來,好不好?」

哭唧唧的小姑娘一愣,秀秀氣氣打了個小嗝,哪兒還有剛才特麼來特麼去的兇悍架勢。

腦子慢半拍,在喻蘭洲發亮的眼睛裡想出了這道題的答案。

手腳並用爬到他身上,樹袋熊似的抱著他。

一點一點拆他最貼身的襯衫,手指發軟,很笨,乾脆把衣擺從褲腰裡抽出來,爪子探進去摸了一把,在男人愈來愈深的目光中,朝他軟嘰嘰一笑,湊上去,親親他一看就很疼的嘴角。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吻得那麼用力。

他的臉破相了都,可還是很帥,是那種三好學生突然染上小流氓氣息狂放不羈的帥氣,鬧鬧好喜歡,腦袋暈暈地親到耳朵上,倏地被喻蘭洲拉開,他把她身上最後一件小一給扒了,扔在床角。

然後直起腰,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從耳朵一直往下揉,每一寸都沒放過,就在小姑娘難耐地向後仰時,他很喘地低語:「坐上來。」

鬧鬧撐著他的肩膀往上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