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5章 塗口紅

“星子,你真的好可愛。”藍鈺看著星子呆萌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你的意思是說我醜嘍!”星子扭過頭將臉放在交疊的雙臂上,一臉哀怨的看著他。 “當然不是!”藍鈺急忙辯解。 “當一個人誇女孩子可愛的時候那就是說明她不漂亮。”星子說完咬著下唇。 “你很漂亮,漂亮到根本不需要我誇獎。”藍鈺撓撓頭,“不過,你剛剛嘟嘴真的挺可愛的,現在也很可愛,眼睛瞪得圓乎乎。”說完他忍不住又要笑。 星子一把捂上他的眼睛,“不準看了,再說我生氣了。” “好好好,不說。”藍鈺拉下星子的手握住,含笑地看著她。 星子扭捏的把手抽出來枕在臉下,看著窗外。 很多人形容愛情是粉紅色的,星子卻認為愛情沒有顏色,但是有味道,專屬於你我的味道。 “謝謝你。”藍鈺低聲說。 “謝什麼?”星子問他。 藍鈺沒說話,只是笑著又摸了摸她的頭。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謝謝你為我帶來了光明,謝謝你讓我看到希望,謝謝你,讓我可以陪著你…… “把我頭髮摸髒給洗麼?”星子握住藍鈺的手腕問道。 “啊?髒了是不是因為該洗頭了啊!”藍鈺打趣著說。 狂風中高喊著‘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丟’的她最討厭油頭,她有些不爽,便握著藍鈺手腕的手不覺緊了緊,對於一個常年訓練的成年男性,星子的力量簡直是微不足道,藍鈺還沒絲毫反應,她便手痠的放棄了。 藍鈺反手握住她的手,沒給她掙脫的機會,小聲說,“其實我的手也是有點疼的。” “要不要搞點藥,包紮一下。”星子抽出手,輕輕碰了碰那塊兒紅得像要滲血一樣的虎口。 “喏,現在還疼嗎?”星子拉過藍鈺的手,輕輕放在唇前吹了幾口,暖熱的氣流拂過手面,透過滾燙的血液,流進澎湃的心房。 “不,不疼。”藍鈺聲音有點慌亂,他站起來走到窗外掩飾著自己的不安。 星子看著他的背影又是一股鑽心的痛,她無法想象藍鈺八歲離開母親後寄人籬下的生活,無法感受他曾經的孤獨和痛苦,更無法體會到自己一個微小的舉動就能讓他慌亂不安。 “時間快到了,我去叫一下李技師。”藍鈺說完便轉身出去,他站在理療室的門口,看著走廊上來來往往進行著康復訓練的病人,眼眶被淚腺憋得發脹,因為受了太多苦,所以一點不經意的溫暖就能將空蕩的心填滿。 李技師過來的時候看見藍鈺站在走廊,看著他臉色有些奇怪,但也不好意思多問。 “沒事吧。”李技師問。 “沒事,正準確去叫您呢。”藍鈺跟著她走回理療師。 星子這個理療主要是電磁治療,幾乎沒出什麼汗,隨後李技師又按了幾下,囑咐了幾句兩人便離開了。 之後的幾天,藍鈺果真如他說的那樣,每天早上接上星子上班,下午下班將她送到理療室,再送她回家。 他們像朋友一樣接觸,但又比朋友近了很多,雖沒有朝夕相處但也是日日有相見。 週末的時候,朋友送星子了一套口紅,星子拉著裴介試色,裴介生無可戀地坐在沙發上任由星子不停地挑出自己喜歡的顏色,在他嘴唇上做實驗,他已經不記得這是今天試的第幾根口紅了,“我們能不能今天試到這,明天繼續?” “為什麼?”星子拿出手機給裴介拍了照存檔,遞給他一張卸妝溼巾,“都是新款哎,你不興奮嗎?哈哈!” “我又不是女的!”裴介不滿地嚷嚷,星子立馬捏住他的嘴,小心翼翼地給他把嘴唇描得勻勻實實。 “那讓藍鈺來給你當模特怎麼樣?我覺得他塗上效果會更好。”裴介捏著星子的手提議道。 “不好,他會殺了我的。”星子搖頭,“你等下,我好像還有一套沒怎麼用,我拿出來一塊看看。” 星子進了臥室,裴介壓著聲音撥了藍鈺的電話,“你怎麼搞的,平時沒事你天天晃悠,今天人去哪兒了?” 藍鈺在剛進秀水苑,一頭霧水地聽著裴介叨叨,直到他進了車庫,才緩緩開口,“怎麼了?” “星子這兒有點急事,你這孫子別怪我沒提醒你……”沒等裴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