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配奴家也是不作數的,他還囑咐我敷衍你們呢。”
寇仲早就看清王世充的面目了,也不點破,只微微笑道:“董大小姐說笑了,你的盛情厚意我們心領就是,私奔的玩笑還是不要再開了。”
董淑妮懊惱地跺了跺腳,說:“你們居然不相信我,遲早是要後悔的,總之我不想嫁到李閥去,哼。”她憤憤然地轉身跑掉了。
三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現在已經夠麻煩的了,實在不想再沾上董淑妮這個麻煩的妞兒。
“寇爺與國公大人談得如何,我們還可以在洛…陽城裡亂逛嗎?”劉煜淡笑而問。
“當然可以。”寇仲“哈”了一聲,笑道:“我們是來獻計穩固洛…陽城的,乃是鄭國公府的座上賓,又不是階下囚,哪有不準出門的道理?上次街角那家酒館的醇酒很香,走走走,我們再去喝兩杯。”
他們果然暢通無阻地出了府,直到這時他們才敢把話說得更深入些,在鄭國公府裡畢竟得要多添幾分小心。
“王世充那個老狐狸,既想利用我們去對付獨孤閥和李密,還整天想著過河拆橋,累得我要同他虛以委蛇,真是煩透了那張恬不知恥的老臉。”寇仲低聲抱怨道。
因為寇仲他們還有其它利用價值,所以王世充暫時是不會再追究和氏璧的事了,但他卻硬是要把三人留在府上“作客”,明擺了王世充仍打算隨時把他們拋給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去做替死鬼,簡直就像是在“廢物利用”。
“也許這就是仲少爺你整天對我過河拆橋的報應?”徐子陵嘿笑道。
寇仲送了好基友一個拳頭,哼道:“你這座破橋還有本事嘲諷我,信不信我真拆了你?!”
劉煜對寇仲和徐子陵你來我往的嘴仗基本已經可以聽而不聞了,徑自提問道:“那麼王世充究竟有沒有采納我們的意見呢?”
“那個慣愛瞻前顧後的老頭說他還要考慮一下。”寇仲撇了撇嘴,說道:“他還說我們最好是趁著這段戰前的時間去找尼姑和尚們解釋清楚……嘿,真當我們是冤大頭呢!”
“依剛才董淑妮所說,王世充肯定已經開始與李閥商量結盟的事了……”劉煜無所謂地笑了笑,說:“他根本不相信我們!他不仁我不義。所以我們撈完這一把也就是時候跑路了,洛…陽這個爛攤還是留給王世充自己去發愁罷。”
寇仲連連點頭表示贊同,一邊的徐子陵小聲嘟囔道:“明明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還說什麼‘他不仁我不義’……老糊塗鬼遇上小狐狸,想不栽都難啊。”
他們此番到洛…陽來的兩大目的,和氏璧已經圓滿達成了,再撈上一把自然就是指的王世充了。劉煜和寇仲一早就打算要幫王世充對付李密了,不過他們倆當然不會那麼好心地去做白工,事實上是為了借王世充的兵馬來進一步打響寇仲的名號——如今寇仲和徐子陵都晉升成為了宗師級的高手,自保無虞。已經可以開始招兵買馬明目張膽的打地盤了。
然而想要做一方霸主,就不僅僅是武功問題了,寇仲至少也得證明他懂謀略、會帶兵吧?否則當他振臂一呼時。前來投奔他的都是些江湖小蝦米,沒領兵大將也沒內政人才的,那他寇仲還玩什麼爭霸天下呢,趁早滾回老家去當竹花幫的老大豈不更加逍遙自在?!
所以這一次李密厲兵秣馬地來攻洛…陽城。也就到了寇仲大展身手的時候了:他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了。這一年多以來,寇仲好歹也從劉煜的諄諄教導和魯妙子的手札裡學了不少兵法謀略了,早就有些心癢癢想帶兵了。
只要寇仲能贏過李密一場,那就是了不得的戰績了,畢竟李密迄今為止都是戰無不勝的用兵大家,帶兵實力之強悍早已是天下公認。而更重要的是,寇仲和徐子陵的腦袋上都還頂著“蒲山公令”呢,如果他們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