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兒戲的話怎麼能當真呢?她可是表演系的天才,她那些懂事禮貌善良是不是裝的你怎麼知道啊?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所以趕快收回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吧,你親兒砸已經被你現在看上的這個準兒媳吃掉了啊!!
衛母疑惑的盯著衛七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又沒法反駁。
見衛母開始猶豫,衛七律加了把火,“媽,你覺得沒有感情,強湊合在一起能幸福嗎?反正我對這個女人很厭惡,以後不要再帶到我面前來了,只要看見她,我就想起蘭斯·多伊爾為了她受重視垂死,他們之間要沒點什麼關係,蘭斯·多伊爾那麼冷漠的人會拼死救她嗎?媽你別給我亂拉紅線,結果給我扣了綠帽子。”
衛母一巴掌拍衛七律頭上,繃著臉道,“說什麼呢,媽會害你嗎?”
——你無知的話,真會害死我啊!
衛七律心中腹誹。
“行了,媽不管你了,以後也不邀請她來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衛母終究是被衛七律給說服了,沒再想硬把衛七律跟郭幼蘭湊在一起。
衛七律大鬆了口氣。
天知道他已經很久沒這麼長篇大論的對誰說過話了,除了封漠九。
想到封漠九,衛七律的眸光有些黯然。
封漠九,真的已經死了嗎?他的那些想法,都是奢望嗎?
帶著滿心的不爽,衛七律離開衛家,沒走多遠就看見迎面走來的絕色美人。
看見這個女人,衛七律就繃緊了心神,寒著臉道,“你還來幹什麼?”
“你知道我是妖。”郭幼蘭絲毫不介意衛七律惡劣的態度。
衛七律心一顫,臉色更冷,“什麼妖?你長得確實妖里妖氣的,弄得我媽都在一直說你好話,以後不要賴在我家不走,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你認識謝邵鈞,不可能不知我是妖,不要在裝了,你全身都是謝邵鈞的氣息,還想騙過我?”
聽著郭幼蘭嘲諷的話,衛七律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了謝邵鈞一通。
“我認識謝邵鈞又怎麼樣?知道你是妖又怎麼樣?”郭幼蘭都把話敞開說了,他裝傻也沒意思。
郭幼蘭冷笑,“我知道你身上有謝邵鈞送你的法器,我不會直接對你動手,但是你知道我是妖就必須死,誰讓你知道得太多了呢。”
衛七律勾唇冷笑,“那也得看你有幾分本事。”
郭幼蘭眼裡閃著寒光,“我聽說你喜歡蘭斯·多伊爾?”
“誰喜歡那個傻逼?”衛七律蹙眉,被郭幼蘭這話噁心的要死,臉色更加難看了,“幫一個蛇妖差點被仙師打死,真沒見過這麼蠢的人,跟這種人聯絡在一起,我智商都被拉低了。”
郭幼蘭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在罵蘭斯。”
“你才聽出來嗎?死妖精,有本事你現在對我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現了原形,還有沒有人把你奉為女神。”衛七律也是習慣了,對郭幼蘭妖精的身份越來越不怎麼看在眼裡,他近段時間已經服下了三顆洗髓丹,身體已經不在普通人的範疇裡了,哪怕是跟謝邵鈞修仙,他也相信自己的根骨不會差。
何況,這蛇妖盯著他不放,他才不信只是因為謝邵鈞。
郭幼蘭嗤笑,“那群愚蠢的凡人,就算不奉我為女神,我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頓了頓,郭幼蘭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明顯,“誰會在乎自己的食物怎麼看自己呢?你們吃豬肉羊肉牛肉的時候,也會去想那些豬羊牛是不是把你們奉為神仙嗎?呵呵呵……別那麼天真好不好?”
衛七律的臉色黑沉,轉瞬又恢復常色,“是啊,誰會在乎自己的口糧對自己是什麼看法呢?”頓了頓,衛七律惡劣的補充道,“就像我們人吃蛇肉,也不會去想這蛇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