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鳶一下有些緊張:“我是,她怎麼了?”
“哦哦,我是晉通市人民醫院的院長許卓然。您放心,不是說小姑娘有什麼問題。”許卓然頓了頓,“是我個人這邊……有個不情之請想請您幫忙。”
許卓然,南明鳶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決定聽他繼續說。
“我朋友是京州市醫院的總負責人,他遇到了一樁難解的病案。一個年輕女孩子宮破裂,此刻情況非常危急。由於病情複雜,一眾專家都沒有把握,思來想去,只有請神醫一試。”
南明鳶輕笑:“所以,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許卓然溫和道:“那天神醫既然能為您的表妹做手術,想來跟您的關係匪淺。”
怕會被拒絕,他語氣有些著急,“我想您一定有她的聯絡方式,希望您幫幫忙,將神醫的聯絡方式推給我,感激不盡。”
這個邏輯推理倒沒有錯,南明鳶暗暗感嘆,許卓然還算是個聰明人。
南明鳶道:“就算我給了你,你就一定有把握能夠說服她?”
許卓然沉默片刻,“我既然找來了,就一定會想辦法讓神醫大駕光臨。這個您不用擔心。”
南明鳶來了幾分興趣,她倒想看看,許卓然有多大的本事。
“好,那你記清楚了,我只說一遍。”
南明鳶報了另一個手機的號碼,那部手機是她掩人耳目辦事專用的,ip地址與所歸屬的電信公司都是虛擬的,根本查詢不到號碼的任何痕跡。
許卓然連忙拿紙筆記了下來,感激道:“南小姐,謝謝您的好意,祝您妹妹健康成長。”
說了兩句好話之後,電話匆忙結束通話。
許卓然沒有一刻耽誤的時間,馬上又打給了南明鳶給出的神醫聯絡方式。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間,他長長舒出一口氣。
一層層請求輾轉,要不是老張和他學生時代關係最好,換了別人,他還真不會這麼費勁心力。
電話接通,想是那位南小姐和神醫打過招呼,althea上來就道:“你要讓我救誰?”
許卓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心中有些疑惑,神醫的聲音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他不知道的是,對面為了隱藏身份,特地使用了變聲器。
許卓然顧不得追究這些細枝末節,忙道:“久仰神醫的大名,您都知道情況了?為了保護病人的隱私,我的朋友沒有告訴我病人具體姓名。您到地方就會知道的,我們會派直升飛機來接您。”
“說出一個我必須幫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