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梁璽和這人是有點矯情的,聽出點邀功的意思來,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有個網路公關團隊發給我們一份通稿,內容挺勁爆的,”那編輯道,“他們的調性你也知道,收錢才辦事兒,我剛開始以為是新電影要上,柏圖的經紀團隊炒話題,可是一看那內容,明顯不是,沒有經紀人要炒作還把自己也炒進去的。”
梁璽一聽和周念森有關,立刻想到什麼,道:“你先按著稿子別動,發一份給我看看。”
編輯答應著,又道:“這公關團隊不是隻和我們網站合作,梁少你得都問問,這稿子內容有點太,微博那些營銷號估計還不敢發,可萬一哪個不懂事兒的編輯沒按住流出去,可就不好了。”
沒一會兒,梁璽收到了那份網路公關團隊搞出來的稿子,氣的直想把ipad砸了。
這統稿裡講柏圖出道的時候為了能快點上位,給某經紀人暖床,還和這經紀人有一定社會地位的父親搞在了一起,同時和父子兩人長期保持*關係,後來紅了以後就甩掉了某經紀人,最近又傍上了娛樂圈某個隱形富二代……這些都講的有鼻子有眼兒,另外還摻雜了許多捕風捉影的猜想,譬如說柏圖幾年前接拍了某部電影,是擠掉了另一位知名演員才得到的機會,一定是私下采取了不為人知的手段云云,類似這樣胡說八道腦洞大開的東西也混在通告裡,半真半假,反正一看全是噱頭,這要是真發出去,不用幾分鐘就能上頭條。
梁璽氣頭過去,好好想了想,柏圖從出道到現在就只有過一個經紀人,只要稍有了解的就都知道這裡面那對父子說的是誰,這東西絕不可能是周念森搞出來的。
柏圖和周念森戀愛的時候也沒遮掩過,很多人對這件事心知肚明,可週念森那個該死也死了的老爹,會把他扯出來的只能是知情人。
而這知情人,也就只有那一個。
幾乎與此同時,周念森也拿到了這份通稿,他在圈子裡浸淫多年,自然也有很多媒體的朋友。
他把那稿子從頭到尾看了幾遍,想不到是什麼人要潑這種髒水給柏圖。
柏圖性情冷淡,沒深交的朋友可也沒樹過敵人,可娛樂圈裡的人和事並不是都要什麼道理。
有些人就是看不得你好,長得好、演戲好、運氣好、順風順水等等,只要你比他好,這都能成了他暗算你的理由。
梁璽在這邊動用了人脈按下了各個網站,周念森的經紀團隊在另一邊也加班加點了幾天把微博上的苗頭撲滅了下去,大面積的發動粉絲刷柏圖新電影的話題。
這潑髒水的稿子最終也沒上了頭條。
江書蘭放化療結束休息的時候,內科主任過來看她,聊了幾句閒話,不無感慨的提起一件事:“師母,楊烽您還記得吧?上面工作組突然來調查,他那個科室的幾個中層領導都有點問題,他是負責人,被帶走了,可能……短期也回不來。”
江書蘭很驚訝:“他以前跟著你們老師讀博的時候我就見過他,是個好孩子啊,怎麼會這樣的?”
主任嘆氣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他多年同學,現在不在一個科室,也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
江書蘭一時無語,沉默了下去。
主任以為她不太舒服,安慰了她幾句,便回去工作了。
結束了廣州的行程,柏圖一身疲憊的搭晚上的航班返京,在飛機上沉沉的睡了一覺。
晚上幾乎也沒有接機的粉絲,連VIP通道都不用走,範小雨推著行李架在前面,他也沒戴墨鏡,低著頭跟在後面。
範小雨猛地剎車,小聲道:“柏圖柏圖,你看誰來了?”
柏圖一抬頭,梁璽搔首弄姿的站在接機口的欄杆外,穿的像只花孔雀一樣,那樣子誰都認得出是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