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和出國簽證,原本我還猶豫著要不要去,結果因為誤會了你,我傷心欲絕,一氣之下就離開了。”虞疏晚說道。
“你的性子一直是這樣傲嬌任性。”騰嘉與將手放在她的頭上,小心翼翼地撫摸著。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和你溝通的。”虞疏晚終於繃不住,趴在床上哭泣。
騰嘉與眼底都是心疼,說道:“傻瓜,別再說對不起了,這件事情咱們都有過錯,你就當做這件事情是對咱們彼此感情的考驗,如果我們彼此少愛對方一點,就不會走到今天了,不是嗎?”
虞疏晚起身,坐到他的身邊,緊緊地抱著他,“我以後要對你很好很好的,再也不離開你了,嘉與,我愛你,這分開的四年,從來沒有變過。”
“我也愛你,晚晚。”騰嘉與捏住她的下巴,深情的吻壓住了她的唇。
他輕輕捧著她的頭,生怕弄疼她一般,溫柔備至地呵護。
虞疏晚主動地迎合著,抱著他的脖子,吻得的力道逐漸遞進,與他撕磨。
珍珠糖
此後的時日裡, 虞疏晚都在病房裡照顧騰嘉與,騰嘉與的身體也逐漸好轉起來。
騰琳娜見虞疏晚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弟弟,她也就沒有留下當電燈泡,每天過來看一眼騰嘉與就走。
“wendy, 我要回去了, 有你在這照顧我弟弟, 我也就放心了。”騰琳娜拿著包包, 帶著墨鏡,今天是她回劇組的日子,特意過來道別。
“慢走,琳娜姐。”虞疏晚笑著說,送她離開了病房。
等她回來的時候, 騰嘉與正在處理手機裡的郵件,虞疏晚將他的手機奪走,說道:“醫生叮囑過了, 你現在不能太勞累,也不可以總是看手機, 對你的恢復都沒有好處。”
“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看一會兒沒事。”騰嘉與聲音低柔,像是在請求一般。
“那也不行,工作哪裡有你的健康要緊?”虞疏晚將他的手機放在病床邊的抽屜裡。
騰嘉與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好,我不看了。”
“真聽話,你好好休養,讓身體儘快康復, 這才能不讓我擔心,知道嗎?”虞疏晚抓著他的手微微一笑。
騰嘉與捏了捏她的臉蛋, 笑道:“我答應你,會讓自己快點好起來的。”
“這才乖。”虞疏晚抬手摸摸他的頭,哄孩子一般。
騰嘉與也笑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已經過去了一週,他說道:“馬上要過年了,今年就和我去騰府過新年吧?”
“可是我還想陪父母過年,能不能等正式婚禮之後,再陪你回騰府?”虞疏晚說著。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我祖母想見你很久了。”他道。
虞疏晚捏著他的耳朵,“你說誰是醜媳婦?”
“疼疼疼,老婆最美,老婆最漂亮,一點都不醜。”騰嘉與說了一通好話,虞疏晚才肯鬆開他。
他揉著自己吃痛的耳朵,說道:“老婆大人,下手輕點行不行,好歹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