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都砍光了。
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空村莊,空房屋。
“納尼?一個人也沒有?”
在晉綏軍暫編第6旅的這隻大部隊走過之後,在遠處遠遠的跟著幾個人。
穿的是日軍的衣服,也算是膽子大,一直跟在晉綏軍暫編第6旅的後面,一直用望遠鏡在高處觀察。
可能暫編第6旅旅長王友豪已經清楚,他們在後面跟著了,但只是互相有默契的互不干擾,看對方只是跟著觀察並且做記錄,沒有計較罷了。
日軍跟蹤的這幾個人也知道對方知道了,所以一路來都只是跟著,然後遠遠的用望遠鏡看,然後做著記錄。
他們以為晉綏軍暫編第六旅進入到陳山河的地盤,也就是大有鄉鎮的地盤,將會遭到堅決的抵抗,激烈的對抗。
然後是晉綏軍暫編第六旅對陳山河的那一個敢死營碾壓式的作戰,他們想看內訌。
很顯然他們現在什麼都看不到。
晉綏軍暫編第6旅就這麼輕輕鬆鬆的一路長驅直入,直奔大有鄉吳家嶺。
他們也只能,快速的跟上。
只是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個空無一人的村莊裡,有人從牆的夾層當中掏出一個洞觀看在外面。
在這個位置居高臨下,對於路過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當然看到了,晉綏軍身後跟著的這幾個十幾個的小鬼子。
不過。
“搞他們!
晉綏軍不能搞,難道小鬼子也不能搞?
拿下他們!”
十一二個鬼子,如果真的是想算計的話其實不難。
甚至連槍都不用。
山西這塊地方挨著山嶺,在沒有槍的年月,難道就不用打獵了?
弓和弩箭,那都是老人常玩的東西。
其實,進了村,哪怕出了村走到道上,也隨時可以對日軍進行伏擊。
而且是悄無聲息的伏擊。
之所以覺得打不過不敢打,幾個鬼子就可以俘虜一個縣城,那是沒有心,沒有那個反抗的心。
其實要是能有反抗的心,有相應的技能,鬼子不難打。
比如現在,在晉綏軍暫編第六旅大軍過後,這十一二個小鬼子根本就對這個村莊不設防。
也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過去。
在過道巷子時,十幾聲弓弦響起,弩箭這個東西很容易玩的,特別是靠近的時候,打人一打一個準。
要不說到了現代依然還是管制工具。
就是這個原因,在歐洲中世紀,哪怕是騎士全身板甲,也害怕弩箭這種東西。
說一個騎士花十幾年鍛鍊的武藝,但一個農夫只需要練十幾天,就可以用十字弩將一名騎士給殺死。
所以在歐洲的中世紀十字弩是被禁止的。
最起碼平民禁止持有。
所以說。
國人反抗侵略,只是說有沒有這個心,如果有這個心,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當中,隨時有機會可以弄死區區這麼點鬼子。
全程快速的消滅這十幾個鬼子在這條村中的小巷裡,居然沒有發出一聲槍響,就連鬼子自己的槍聲都沒有響起,就已經飲恨西北了。
這歸功於,陳山河派過來的民兵連連長,或者說訓練作戰小組,將整個村的村民基本上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有戰鬥力的都參與了訓練。
最主要訓練出他們那一顆對侵略者的。仇恨之心,反抗侵略的殺戮之心。
現在看來成果斐然。
因為沒有槍聲,在前面的晉綏軍暫編第六旅旅長王友豪並不知道跟在他身後不遠處,一直在觀察的日軍,已經沒了。
更不知道他一路行來,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