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君,不用和這種人計較,但他要是太礙眼,那就用他來做殿下你更進一步的墊腳石吧。” 赫霞公主的話,句句戳在長孫翊的心坎處,他其實就是這麼想的,只是向來儲君之德、兄長的身份,壓得他一忍再忍,直到把耐性耗光。 赫霞公主的聰慧,以及與他如出一轍,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毒,讓他感念赫霞公主就是知音的同時,也對這個女人生出了忌憚之心。 做妻子可以,做太子妃也成,但絕對做不了皇后。 他的皇后,識不識大體不要緊,出不出眾不要緊,出身高不高貴也不要緊,只要笑起來軟軟的,乾淨又純粹,讓人不由自主去疼愛,去呵護就足夠了。 如此想著想著,長孫翊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他想起初見時在面前綻開的那張小臉,心頭一動,脫口而出:“清歡妹妹!你笑起來真好看……好看……” 此時赫霞公主還未入睡,她撐著腦袋望著身邊的男人,目光說不出的複雜,在聽到這句喊聲時,她的笑容微微僵硬,但最後還是笑了起來。 清歡妹妹? 呵…… 就算燒了她的畫像,你仍舊忘不了她麼? 果然被白漪初說中了,就算燒了畫像又如何,也不妨礙這男人在心底藏了誰。 或許,等那個女人徹底消失,這個男人的心才會跟著死。 “穆塔。”赫霞公主用胡語輕輕叫了一聲,她的貼身侍女便悄悄出現在跟前。 “找到淇王妃,一定要殺了她,且不能輕易讓她死了,那樣太便宜她,一定要把她千刀萬剮,剝下她的皮做燈籠,當然,這些事不能讓太子知道。”喜歡乖,叫皇叔()乖,叫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