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必然有機會讓你和那趙磊一戰!”董卓看了一眼失望的呂布,笑著安慰起呂布來。自從呂布手下的幷州軍跟著趙磊跑了之後,呂布在董卓帳下,就成了名符其實的孤家寡人。眾人本來還以為呂布會因此而受到董卓的冷落,可是沒想到董卓不但沒有責罰呂布,反倒是更加重用起他,將呂布任命為自己的親軍統帥,執掌董卓手下最精銳的飛虎軍部隊!
對於董卓的安排,別人想不明白,但像身為董卓心腹李儒和徐榮心裡卻是一片明朗!之前董卓雖然也是重用呂布,但多少還是有些防範,畢竟呂布手下有那麼一支只忠於呂布本人的軍隊,和西涼軍總會有那麼點衝突,洛陽也就是這個原因丟的。董卓雖然外表看上去粗俗,但卻是心思慎密。而現在呂布只剩下一個人了,對董卓自然就沒什麼威脅了,呂布這樣一員悍將,天下無雙,董卓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好好重用他?
“義父!”對於董卓的安慰,呂布的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變化,而是起身對董卓抱拳喝道:“既然這裡已經沒有孩兒什麼事,那孩兒就先行告退!”
呂布這樣急著走,倒不是因為別的,大廳內除了張既之外,在場的三人都明白。不用多說,這呂布這是忙著去繼續練武去了。呂布想要變強,變的比趙雲強,董卓自然而然也不會攔著他。於是董卓當即便是擺手示意呂布只管離去。呂布對著董卓一拜,又朝著李儒拱了拱手,然後轉身便是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太師府的議事廳,徑直走出了太師府。一出府門口,呂布也是接過了在府門口把守的軍士遞來的方天畫戟,直接便是翻身上了馬便要離去。說到馬,這也是呂布恨趙磊的一個原因,張漢射死了自己的愛駒赤兔,害的現在呂布時不時的就要換戰馬。雖然西涼戰馬在質量上已經是遠遠高於一般的中原戰馬,可是還是不能和赤兔馬相比。尤其實在呂布每天這麼訓練武藝的情況下,戰馬不是累死就是跑起來速度太慢不符合呂布的心意,和原來的赤兔馬無法相提並論,一個天,一個地。
就在這時,從太師府外面突然蹦出了一個人影,直接就是攔在了呂布面前,來人卻是一名家僕打扮的男子,對著呂布便是深深一拜,拱手說道:“小人參見溫侯!”
“你是何人?為何攔我?”呂布急著回軍營去練習武藝,哪裡願意在這裡耗費時間,只是看這家僕打扮不俗,恐怕是長安城內那個顯貴的家僕,呂布這才強壓住心中的怒意,冷冷哼道:“有什麼事就快說!要不然,休怪我要了你的腦袋!”
呂布的殺氣那豈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家僕所能接受得了的,當即便是被嚇得臉色發白,一頭的冷汗,差點沒有一屁股攤在地上。那家僕連忙是回答呂布道:“溫侯息怒!溫侯息怒!溫侯息怒!小人是司徒王大人家中的下人!這次是奉了我家大人之命,特來請溫侯上府赴宴的!”
“王大人?是司徒王允嗎?”聽得家僕的話,呂布立馬就知道他所說的,是唯一個在董卓上任之後沒有下臺的官員,這王允雖然也是朝中官宦,但對董卓的態度還是很恭順的,所以董卓也是很其中他。既然是董卓的人,呂布怎麼說也要賣他的面子,所以也就稍稍壓下了自己的殺氣。不過對於對方所說的邀請,呂布連想都不用想,直接就是搖頭說道:“王司徒的好意,某心領了!某軍中還有要事,實在不便去司徒府上叨擾!你回去回覆司徒,就說某改日一定親自上門,向他賠禮!”
要事換作是以前,呂布可不會像現在這麼勤快,天天練武,當初董卓還在洛陽的時候,呂布那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那些王公大臣的宴請,他是來者不拒!因為每次有宴會的時候,呂布都會收到不少的賄賂。不過現在呂布可是沒有那麼多閒情去吃喝玩樂,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最高,然後將帶給自己恥辱的趙磊等人,還有那些背叛自己的人,統統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