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來赴宴的,她是在去開車門!
如此優秀美麗的少女,本應是靜坐在位置上,等待紳士為她開啟車門,細節的將手撐好,讓少女安然的下車,然後伸出手臂,攜著她邁入城堡。
可她此時卻在做只有司機才會去做的事。
是什麼人,能讓這位少女如此“屈尊”?是她家族中的長輩嗎?
車門開啟,少女恭敬的後退,一位身穿得體西裝的黑髮少年下車了。
那少年容貌俊朗,身姿挺拔,身上透著一股陽光的軍旅氣質,漆黑的眸子古井無波,沒有看向其他人。
他只是朝少女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臂,像是得到了准許,少女才小心翼翼的扶了上去。
“是陸晨。”
有人低聲的對女伴說道,如今秘黨新星的資訊不算是什麼秘密,起碼長相不算秘密。
不少人都想上前攀談,但又都被少年無形的氣場給勸退了,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柄藏鞘的名刀,貿然接近可能會被劃傷。
當少年少女走至城堡入口時,侍者習慣性的恭敬行禮,“請先生出示……”
本是千篇一律的要求出示請柬,但在他抬頭時卻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對上了那雙赤金的瞳孔,無形的威壓讓侍者如鯁在喉,心臟如同被攥緊了一般,直到少年少女從他身邊經過,他才滿頭大汗的喘息。
陸晨並非有意為難對方,而是他和米蘭拉確實沒有請柬,請柬寄到了酒店裡,而酒店在城的另一邊,他們懶得回去去。
他也不需要什麼請柬,黃金瞳就是最好的請柬。
洛朗家族邀請他或許是帶著善意,但有些人可能並非如此。
進入城堡的主廳後,視野頓時明亮了起來,在舉辦這場晚宴前,洛朗家族的人明顯又對這座城堡進行了細節上的翻修,穹頂掛著的巨大水晶吊燈照亮了這片廣闊的空間,地上鋪著義大利名匠手工訂製的地毯。
空間內迴盪著悠揚的樂曲,時而是華美富麗堂皇的慢板旋律,時而為傳統的賦格快板主體,時而為西西里風格的寧靜舒緩的廣板,類似聖誕音樂中的田園曲,在樂器的對比重疊下,活力、複雜的織體樂曲貫入人們的耳中。
這是亨德爾晚期最偉大的樂隊作品之一,ic for the royal fireworks(皇家焰火音樂),音樂的源頭是兩側的宮廷樂隊。
中央的空地此時已經有男女在優雅的舞蹈,一張張餐桌旁人們站在一起聊天,侍者託著銀色的盤子,身姿挺拔,目光謙遜的走到他們身邊,如果有需求,那些人就會取上一杯chateau cheval bnc 80年產的紅酒,在向侍者道謝後,和聊得愉快的人碰杯。
在這樣輕鬆愉悅的氛圍中,或許有上百億的大生意就這麼拍板了。
他們的手輕輕搖晃酒杯,殷紅的酒液在琉璃的燈光下折射出動人的紅,他們碰杯,是權力的交接碰撞,他們飲下的不是紅酒,而是那令人陶醉的權與力。
“會長。”
米蘭拉見陸晨走向餐桌旁,小聲的提醒道。
“我知道。”
陸晨有些無奈,心說我的確是個吃貨,但也不是不分場合,況且,這些東西擺上來不就是給人吃的嗎,我又沒有上來就狂吃,只是稍微吃點東西填一下肚子,這是合理的吧?
如此想著,他將一盤精緻的小牛排端起,不得不說真的是精緻,精緻到不夠他一口的。
消滅完了盤中的小牛排,陸晨感慨洛朗家族起碼找廚子的品味還算可以,他取出一張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讓米蘭拉放下了心。
如果換一個場合,陸晨想吃多少,想吃什麼她都會給對方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是今天不一樣,尤其是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