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海的話,張烈陽笑了笑說道:“你讓些兄弟把鬼子的彈藥都撿回來!要不然鬼子再來進攻的話,我們的彈藥就不夠了!”
“兄弟,你放心吧!我已經讓人去了!”說著方正海坐到了張烈陽的身邊點了一支菸給張烈陽,張烈陽笑了笑說道:“不用了!你自己抽吧!”
經過輪番受挫的秋水新一郎憤怒的看著自己的參謀問道:“搞清楚了沒有到底在我們面前的是支那的哪一個部隊?!為什麼會配備那麼多自動武器?!這支部隊絕對不可能是支那的第十九軍的部隊!”
“報告大佐,我們多方打探知道這支守衛部隊是在停戰的時候秘密調入上海的,就一個加強連!現在這個連配屬給了支那第十九軍第六十師一一九旅一團一營!”參謀滿臉冷汗的說道。
“要西!馬上給我接師團部!”秋水新一郎認真的說道。
過了一會電話接通後,參謀把電話給了秋水新一郎,秋水新一郎接過電話,恭敬的說道:“報告師團長閣下,我部在青雲路一線入到支那軍隊的神秘部隊頑強抵抗!這支部隊配備的都是美式和蘇式的自動武器!”
“什麼?支那什麼時候把這支部隊調到上海來的?”第十四師團師團長井上貞衛中將疑惑的問道。
“據偵察這支支那部隊是在開戰初期秘密調入的!因此我們的情報機關在開始時沒有察覺!”秋水新一郎認真的說道。
“好!秋水君,明天我將派重炮部隊幫助你們的!今天晚上你就讓我們帝國的勇士們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井上貞衛認真的說道。
“咳!多謝閣下了!”說著秋水新一郎就掛了電話。
在青雲路戰壕裡,方正海疑惑的問道:“兄弟,你計程車兵怎麼在彈頭上畫十字啊?”
張烈陽笑了笑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顆子彈說道:“在子彈上面畫了十字後,就變成了薩姆彈,這種子彈是國際公約中明令禁止的。因為這種子彈可以給人帶來較大的瘡口,使得原本捱了普通子彈只是小傷的,捱了這種子彈就是重傷!”
“怪不得!原來這也有講究啊!”說著方正海接過了張烈陽手中的子彈。
張烈陽看了看天色後對方正海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明天我們將會有一場惡仗!到時候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一仗!”
“好!如果我明天戰死了,你幫我把這個布包交給我的妻子!讓她知道她的丈夫是為了保家衛國光榮的!不是死在打內戰上!”說著方正海從自己的內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布包。
張烈陽緩緩的接過布包說道:“方大哥,你就放心吧!如果你光榮了,嫂子和孩子我會幫你照顧的!”
“兄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著方正海對張烈陽笑著說道:“好了,兄弟你也抓緊時間眯一會吧!這樣也好有些體力明天打仗啊!”
“好!那我去休息了!”說著張烈陽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1932年2月16日清晨七時許,一發重炮的炮彈把張烈陽從睡夢中驚醒。驚醒後的張烈陽立刻拉著方正海和所有的戰士們分散的躲進了陣地附近的建築物中。剛進建築物,方正海看著張烈陽說道:“兄弟,你拉我進來幹什麼啊?!”
“你發瘋啦!鬼子的重炮你也不知道躲一躲啊!”張烈陽氣憤的說道。
“兄弟,鬼子的重炮又不一定往我們這裡招呼!為什麼要躲啊?!”方正海不解的問道。
“什麼不會對我們這裡招呼啊!剛才鬼子那是在試射,等一會他們明確座標後,我們就該挨炸了!”張烈陽話還沒有說完。一聲聲重炮的炮彈在青雲路的陣地上爆炸了,爆炸的氣浪把建築物的玻璃都震碎了。方正海死死的把張烈陽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過了一會兒,爆炸聲結束了,方正海立刻支起身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