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了解,也不會跟當下的管理者們說,這是上古秘辛,很可能是犯忌諱的事。
但尋光不一樣,尋光現在是他們的朋友,而且做事似乎沒什麼拘束。
“她告訴我,當時的確爆發了大戰,是普通修士感知不到的大戰,在那場戰爭中,禁忌們沒能殺掉當時最強的秘血武者,最終並非是站在絕對勝利者姿態將其流放的,而是達成了某種協定,讓其離開了。”
尋光說道,“這便是僅有的真相,上古的禁忌們並非不想根除秘血武者,但沒能做到,這一脈太強了。”
陸晨有些驚訝,“老祖宗們這麼厲害?是出現了禁忌人物嗎?”
尋光搖了搖頭,“這倒不是,據說當年秘血武者一脈是沒有禁忌存在的,或許有,但也消失在歷史中了,在我出生的那個年代,論境界,應當只有真我境巔峰的秘血武者。”
“禁忌存在……居然拿真我境巔峰的秘血武者沒辦法?”
王靈驚訝的道,她或許是比尋光更瞭解禁忌存在實力的人,畢竟有一個寵溺自己的爺爺,儘管在空間內老爺子從不顯化威能,但絕對是有實力的。
至於她的爺爺有多強,能否比得過九大空間內之前風頭無兩的那幾人,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她想應該是不行的,畢竟爺爺都退休了,說明不怎麼地嘛。
尋光怎麼說她也只是聽聽,反正從她爺爺的隻言片語中,她感覺禁忌們也是實力分高低的,絕不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但她現在聽到禁忌存在實力的人,或許還不止一位,拿一名並未達到那一境界的秘血武者沒辦法,這就邪了門兒了。
如果用“降維打擊”的方式,按說怎麼也能將秘血武者們誅殺殆盡才對。
“事實如此,過程如何,我當然就不得而知了,只清楚因為那件事,對至陽世界造成了不小的打擊,也是因為此,才讓至陽世界和至高世界分出了明顯的實力差,再不久後,也就迎來了第一次至高競技大會,我參賽了。”
尋光解釋道。
他口中所說的不久後,只是相對於歷史而言,其實橫跨數個紀元,也就是他的一生了。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陸晨咧嘴笑道。
“陸兄明白什麼了?”
落紅塵疑惑道,其中關鍵,他都有些沒想清楚呢,陸晨居然一幅豁然開朗的樣子。
陸晨伸了個懶腰,“說白了,不就是禁忌們一群人上,還沒打過我老祖嘛,逼退了而已,再次讓我確定了,禁忌們不是砍不死的存在。”
在場的人一陣沉默,尋光則是嘴角抽搐,“陸兄,你好像對禁忌們意見很大啊,怎麼老想著砍人?”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被算計過幾次,有點不爽,而且,既然在求道的路上,總是要追求更強的敵手。”
陸晨有些話沒有說盡,其實他感覺,當年在至陽世界的那場戰鬥,或許沒有那麼簡單。
既然讓至陽世界元氣大傷,那絕不是自家老祖打傷了幾位禁忌,因為按照尋光所說,禁忌存在應當是沒有什麼重傷難治癒的概念的,如果只是在交手中受傷了,很快就能恢復。
讓至陽世界和至高世界出現絕對力量差距的,只能是出現了禁忌存在隕落的情況,也就是說,曾經有人完成過逆天斬禁忌的壯舉。
陸晨感覺這是個不錯的目標,因為他難以想象自己最終修行到盡頭,變成了什麼概念性的存在,那一點都不符合自己的武道審美。
武道強者,不就應該是靠自己的雙拳,靠自己手中的刀兵嗎?
整那些花裡胡哨的幹嘛?
“不愧是陸兄,志向高遠,是我格局小了,既然在路上,自是要心中有最強的假想敵。”
尋光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