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打他完全是摧枯拉朽啊。”
古龍窟的敖均看到這一幕,狂笑不止。
方才他見到陸晨爆發出的氣血之力居然能與敖天分庭抗禮,心中還有些擔憂,此時心中的擔憂蕩然無存。
“可惡,若是晨哥哥沒有道傷,絕對不會被擊退這麼遠!”
陸溟握緊拳頭,有些不甘。
雲戰場內,敖天並未乘勝追擊,只是皺了皺眉,“你的道傷影響了出力,在中途有了破綻。”
陸晨自屏障前穩住身形,擦了擦嘴角的血,“果然還是不行啊,和你這樣的人交手,這種破綻是致命的。”
如敖天所說,他們雙方處於同樣的屬性狀態,敖天使用的拳法和戮仙拳法也是同一級數,論魂意,雙方處於伯仲之間。
但陸晨在這一次交鋒中吃了大虧,是因為道基開裂,在關鍵時刻的力量噴發上掉了鏈子,所以才如此狼狽。
他抬頭正視敖天,將外面賭場賠率的事先拋到腦後,這是自己次此生見過的最強同境敵手。
老實說,遮天世界內的帝子們來了,全都是弟弟。
或許成為準帝后的搖光,葉凡,同境下才能與眼前的敖天一戰,對方的作戰水準,對大道、武道的領悟,都是他見過的第一流。
他這會兒沒心思去埋怨大長老開個好頭,攪了他的好生意了,因為這麼打下去,他可能真的會輸。
“可惜,雖然是雲戰場,但你輸了後,也還是要死。”
敖天語氣有些感慨,他知道陸晨立下天地道誓的事,今日一戰後,他等不到陸晨修復道傷了。
“沒什麼可惜的,你還未必能贏呢。”
陸晨站定身形,手握在弒君刀鞘上。
敖天抬手,背後的三叉戟自動飛入手中,他有把握徒手戰勝這個狀態的陸晨,但既然是對方的最後一站了,他願意給這個看得過眼的對手一些尊敬。
海神三叉戟刺出時,像是攜著無盡的奔雷。
傳說宇宙中存在著一處海洋,縱橫無邊,名為天海,其浪潮的每一次翻湧都能吞噬一片星域,若是海嘯席捲開來,足以吞噬整片星空。
此時敖天手持三叉戟,一式刺出,宛若天海興風,攜滅世之威,狂傲霸道的意席捲戰場,壓向那嘴角溢血的男人。
陸晨口中濁氣吐出,寂寥的飄雪在雲戰場的西方灑落,下一剎,帶著絲絲因果力量的無敵刀意斬出,漆黑的刀光劃破空間,留下長長的刀痕。
當海神三叉戟與弒君相交時,金鐵交戈的聲音傳入兩人耳膜,刺目的火花中碧藍的瞳孔與赤紅的眸子對視。
足以令星河崩碎的偉力在方寸之間迸發,陸晨身形再次暴退,手臂骨骼內部出現裂痕,又被者字秘快速修復。
敖天身形後仰,卸力技巧顯然超絕,這次他沒有給陸晨喘息的機會,而是直接壓上。
既然說了要送對方出局,他就不會含糊,再繼續給陸晨調整狀態,那就是羞辱了。
他看著那個調整身姿再次出刀對敵的年輕男人,心道你可以自傲了,姬星河在我這裡,也沒有你這個評價。
雲戰場內爆發煉獄一般的風暴,幽藍色的仙光完全壓制了赤紅的一方,陸晨這個同境戰無不勝的存在,竟然被打的節節敗退。
他精湛的刀術在海神三叉戟面前,竟然只有防守的份。
弒君刀身黝黑,黑水玄蛇的活靈浮現,與那纏繞在海神三叉戟上的龍影對峙,發出兇狠的無聲咆哮。
這柄曾經的屠龍兇兵,一路走到今日,在原初礦洞內經歷了蛻變後,終於成為了不朽級的神兵。
它跟隨主人戰無不勝,不知戰敗了多少敵手。
還從未有人,有生靈,有同境的存在,敢如此壓著他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