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冒犯的人。”
陸晨若有所思,笑了笑,“看來王將和你們也有過節。”
酒德麻衣心說豈止是有過節,以老闆的性格,赫爾佐格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所以就像你們玩的那個密室逃脫那樣,想要引王將的真身出來,就必須要足夠分量的誘餌,但他這個人很能忍,不會像白粉婆那樣輕易的上當,就算白王的聖骸擺在檯面上,並且就要被你碾死了,他也不會出手的。”
酒德麻衣提示到,王將可不像遊戲中的白粉婆那樣好對付,對於那種人來說,自己的生命永遠被放在第一位。
“王將想要竊取神的力量?”
陸晨回想著遊戲中的內容,對比來看,猛鬼眾的目的也就是王將的目的,他想要神,完成那終極的進化。
“是的,他的野心很大,但沒有把握是不會妄動的,即使他會暴怒會難受,可他能忍下來。”
這也是酒德麻衣頭疼的地方,所謂引蛇出洞,釣魚之類的操作,對那個老陰比來說行不通。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為了讓他現身,就需要達成兩個條件,一是白王的聖骸現身,他要有把握能將其捕獲,二是在當時的現場,沒有我這種人能威脅到他,他才會出現,畢竟接受進化是不能用影舞者代替的。”
陸晨分析著要點,感覺這其中有些矛盾之處。
酒德麻衣打了個響指,“說你是莽夫真是誹謗,你說的不錯,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否則那老傢伙寧願在陰影中繼續等待。”
陸晨眉頭微皺,酒德麻衣給的提議是中肯的,他自己也認為那是有效的。
但這個計劃對於他來說有矛盾之處,在局外人看來,他在不在場沒關係,只要能引出王將真身,事後再進行斬殺就皆大歡喜。
可是他不能這麼做,先不說如果他完全置身事外,繪梨衣和源稚生恐怕會遭遇危險,況且他也不能把白王的聖骸交給別人殺。
他主線任務上清晰的寫著,是擊殺白王殘骸,可不是什麼竊取白王力量後新生的偽白王,換一個目標,獎勵或許還會有,但有不小可能不會再是神性之種了。
新生的偽白王應該是會比白王殘骸強一些的,或許給的獎勵更好,他也能拿到龍骨十字,但這充滿了不確定性,他不能賭。
同時他也不知道王將竊取到白王力量後會變得多麼強大,要知道白王可是凌駕於四大君主之上的龍族,從金倫加回廊上的資訊所看,甚至是自神話時期就存在的神祇,權能高到不可想象。
“看來你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保姆們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嘍。”
酒德麻衣說著,取出一個銀色的小筒,拋給陸晨。
“這是什麼?”
陸晨接過小筒,掂量著重量。
“裡面是一支冷凝的古龍胎血,我從蛇岐八家家族神社中偷來的,如果你對自己的大舅哥不放心,可以偷偷給他用了。”
看著陸晨思考的表情,酒德麻衣補充道:“不用擔心失控什麼的,所謂皇啊鬼啊之類的說法,對皇來說都是騙人的,就源稚生那點皇血純度,十分之一的完整皇都比不上,才哪到哪啊,用了也就只能算是補完下力量。”
陸晨開啟小筒,除了古龍胎血外,還有多張卷著的照片,是他們今晚在密室逃脫中被抓拍的。
他取出裡面的古龍胎血,在空間鑑定中看了眼,是個紫色品質道具,酒德麻衣說的大致是真的。
這東西的確是很猛的進化藥,但只有源稚生這種人用了剛好,普通混血種用了會直接變成死侍,源稚生作為繼承了皇血的人,精神格外堅挺,用了倒是沒有大礙,而由於他的血統作為皇來說也不算高,不會過多的影響穩定性。
這種性質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