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柯也有些尷尬,「你這麼說也沒錯,因為從最開始的時候人們就有這些概念了,懂得交配和繁衍,不需要別人去教,但最初那裡的生靈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是自然的法則之一,可實際上這世界上哪有什麼自然法則概念,全都是禁忌開創遺留過的罷了,只是有的已經死去,有的還活著。」
說到這裡,他看著陸晨,「我認為這位禁忌對陸小友來說,同樣十分危險。」
陸晨有些不爽,「什麼叫對我來說十分危險?看不起誰呢,我可是合歡學府的正統傳人。」
爛柯笑了笑,「那可就不好說了,合歡學府的法,多少和裡世界的那位禁忌有點關聯,你那點套路在對方面前不管用。」
「下一位禁忌呢?」
陸晨不想和爛柯討論這些尷尬的話題,他琢磨著碰見後砍死就好了,他就不信自己會對一位不可名狀的東西***。
只是陸晨轉念又想了想,把對方砍死是不是不太好,如果將那位禁忌砍死了,從此以後***與繁衍的概念,豈不是都變成了弱概念,那麼今後諸天萬界的生靈們,不會一個個都進入超級賢者模式,直接成佛了吧?
想到這裡,以及為了自身修行考慮,陸晨感覺還是能不砍死那位禁忌的話,就不砍死吧。
「下一位是代表憎惡的禁忌,起名我阿爾切斯,顧名思義,祂掌控的概念權能是憎惡,通俗來講可以說是憎恨,恨意之類的,據說是幾位裡世界禁忌中最醜陋的一位,只是看一眼就會讓你忍不住的嘔吐和驚懼。」
爛柯講述道,「與那位禁忌對視,你便會陷入永恆的憎恨中,憎恨天地間的一切,親人變成仇人,仇人卻能變成路人。」
「什麼意思?」陸晨有些沒明白。
「簡單來說,禁忌們掌控的概念可以調控,阿爾切斯既可以讓你憎恨一種事物,也可以讓你對某種事物的憎恨消失,比如你將其定義為敵人時,對阿爾切斯有恨意時,祂可以讓你的這種恨意消失,轉而對你親友們的恨意,也是一種比較麻煩的控制效能力,很多禁忌都不願意與祂交手。」
爛柯解釋道。
陸晨聽了後笑了笑,說道:「怎麼感覺裡世界的禁忌們全是生靈情感慾望的大雜燴?就沒點偏外物的概念了嗎?」
爛柯攤了攤手,「這也是裡世界禁忌們麻煩的地方,我不知曉在開天闢地以前還經歷過怎樣的時代,如果整片世界之海一直在不斷的輪迴的話,那麼裡世界究竟存在了多久就更是無人得知了,可僅以我們如今認知的世界之海來說,這些裡世界的禁忌就是最古老的,祂們各自代表的是眾生原本存在的一些基礎概念,所以很難對付。」
「照這麼說,殺掉那些裡世界的禁忌,也會給諸天萬界帶來不等的影響。」
陸晨若有所思。
「沒錯,所以至高世界很多年來都和裡世界保持相安無事的狀態,就是因為其中有些禁忌掌控的概念,作為強概念時,其實是對世界之海整體有益處的,就比如那位掌控***與繁衍概念的禁忌。」爛柯點頭道。
陸晨怪異的看著爛柯,「沒想到前輩是這樣的爛柯額頭青筋一閃而過,「別把我想的跟你一
樣,我指的是繁衍概念,若是這個概念變成若概念以至高世界的現狀來說,估計就快要斷後絕種了作為當代的管理者頂層,爛柯可謂是憂國憂民,對於至高神土的發展現狀也表示十分憂心。比如年輕人們不再選擇生育了,本身作為強
大的生命,至高神土上的人們生育機率就低,加上現在人們要麼沉心修行,要麼擺爛縱情,基本上不再有什麼新生代降生了。
這麼一來,在和平時期的話還好,畢竟大家都是永生的,可若
是戰爭時期來臨,人口大量銳減,至高世界很快就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