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嫣的嗓音充斥著冷漠與絕情。
許霜霜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更要向她討個說法,誰知道許文斌一直拉著她不肯她上去。
“爸,你攔著我幹什麼!?”
“沒事沒事,算了。”
“什麼叫做算了,她有病吧,好心上去關心她,她居然把你推在地上。”
許霜霜忿忿地環起手,衝著許嫣高挑的背影瞪了眼。
“還說沒把你弄死就感恩戴德,聽聽說的什麼話呀!”
確實該感恩戴德。
許嫣恨這個世界,更恨他們。
推在地上算得了什麼,許嫣沒拿把刀捅死他,就已經很不錯了。
“別這麼說,爸沒事。”
許文斌對女兒笑笑,讓她消氣,扭頭和張月嵐的視線對上。
許霜霜不清楚的事,他們兩個人可心知肚明。
——
許嫣推著趙萍回病房,她的罵聲還沒結束,嘴巴蠕動著不知道在講些什麼話。
回到病房,許嫣扶著額頭。
什麼狗屎運氣,出門碰見了“鬼”。
在許嫣心裡,許文斌已經死了,不是碰到了鬼是什麼。
趙萍瞪著她,嘴裡罵著。
許嫣聽多了看多了就麻木,隨便她的。
只要不危害生命,怎樣都行。
病房門沒多久被推開,進來的人是楊清岷。
他似乎是急匆匆跑過來的,氣還沒喘勻呢,走到許嫣面前第一句話就是。
“許嫣,你沒事吧?”
許嫣茫然地聳了下肩,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楊清岷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這話他連說了兩遍。
,!
楊清岷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幾分鐘前有個人發訊息給他說,趙萍又犯病了。
擔心許嫣會受傷,楊清岷放下手中的學習資料,急匆匆地跑來病房找她。
“阿姨她……”
楊清岷回頭,趙萍正坐在輪椅上,低著頭自言自語。
雖然還沒清醒過來,但情況相對於以前好很多了。
“阿姨不是很有沒犯病了,怎麼突然?”
許嫣抿了抿唇角,思索再三,還是對楊清岷說道。
“我和我媽在公園曬太陽,運氣不好,遇到了讓她發病的男人。”
讓她發病的男人?
楊清岷蹙眉,腦子稍微轉轉就知道是誰了。
“你的……”
爸爸?
後面兩個字,楊清岷沒說出口。
他看見許嫣挑了下眉,一雙眸子冰涼沒有溫度,就明白這句話,是禁止。
楊清岷及時收回,點點頭說:“我懂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
許嫣衝他勾了抹笑,隨性自然的樣子,楊清岷不自覺地跟著露出笑容。
他戴了副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長得高高大大,但面對:()分手後,我被大佬按在牆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