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
梁暖暖挪了挪凳子,在慕北琛的身邊坐好,小心的夾了菜為他,一口菜,一口飯,一下一下沒有一點的不耐。
“你也吃。”慕北琛胃裡慢慢的湧上一抹暖意,很快蔓延到心裡。
“你先吃飽。”
“你不吃我也不吃。”慕北琛有些小孩子氣的說道,接著真的閉上了嘴……
梁暖暖無奈的看著慕北琛,他怎麼那麼幼稚。
只好,順從的換了筷子,吃了幾口菜,再換筷子喂他。
一頓飯在梁暖暖不停的換筷子中結束。
梁暖暖收拾好了餐桌。
“我可以出院了嗎?”
“再觀察一晚上,摔到頭,可大可小。”慕北琛想了想說道,其實醫生早就說過,梁暖暖只是輕微的腦震盪,只要醒來就沒什麼問題,但他還是不放心。
“恩。”梁暖暖點點頭,自己身上換了病號服,慕北琛身上穿的還是那天的衣服。
“你,回去換換衣服吧。”
“崔北拿了衣服來,我一會洗個澡。”慕北琛俊眉微蹙,梁暖暖沒醒的時候光顧著著急,現在想想自己兩天沒洗澡,身上一股汗臭,自己都嫌棄,恨不得馬上脫了衣服,洗澡。
梁暖暖抿抿唇。
“我自己可以……”
“我陪你。”慕北琛打斷了梁暖暖的話,回身找了件換洗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梁暖暖坐在床上,她想慕北琛走,雖然她現在看見他沒有那麼驚恐,但那晚的記憶真的太深刻的印在她的腦子裡,沒那麼容易消散。
門開關的聲音傳來。
梁暖暖本能的看過去。
“幫我一下。”慕北琛有些彆扭的開口,他習慣了右手,左手費了半天時間解開了釦子,但肩上的繃帶卻怎麼都解不開。
此刻的慕北琛敞著衣服,胸前小麥色的面板大片的落進梁暖暖的眸子裡。她急忙避開。
“可以嗎?”慕北琛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
“恩。”梁暖暖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有一米六八高,站在一八八高的慕北琛面前,呼吸正巧對著的是他的脖子,淡淡的氣息像是一隻小貓一樣,一下一下不輕不重的撓著慕北琛的心……
“胳膊解開沒關係嗎?”
“我把衣服脫下來,一會小心點。”慕北琛應聲,目光不自然的從梁暖暖的身上挪開。
“哦。”梁暖暖幫慕北琛把衣服脫下來,她站在他的身後,清楚的看見他後背上有抓傷的痕跡,明顯。那是自己留下的。
刺痛的感覺又一次襲來。
慕北琛大步進了衛生間,並沒有注意到。
等慕北琛再走出來的時候,梁暖暖已經躺在床上,佯裝熟睡。
她的睫毛還在輕顫,呼吸也並不勻稱,慕北琛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是在裝的。
但,並不揭穿,簡單的套上衣服,蓋著毯子躺在沙發上,梁暖暖昏迷的兩天,他幾乎沒有合過眼,現在她醒了。他的神經也放鬆下來,很快睡著。
月光透過窗欞落在他的臉上,柔化了五官。
梁暖暖挪開了自己的目光,如果,沒有那晚,他們是不是還可以像從前一樣相處,沒有那麼多的顧忌。
如果,他對曾經的那個女人沒有那麼多的執著,她或許不會那麼排斥他的佔有。
梁暖暖想,如果真的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她也不會把慕北琛一個人扔下,她是做雜誌的。當然明白那些藥帶給男人的是什麼樣的衝擊,如果沒有,又會是怎樣的損傷。
慕北琛幫她,幫暖城,就算是報答他,給他解了藥,又怎樣。
只是梁暖暖接受不了他抱著自己的時候,喊的是另一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