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黑甲營給盯上了,很多報復宋家、報復大夏皇室的行動都已經展開,而完顏萍炮製的這樁冤案也是其中的一個環節。
“你們當時就已經察覺到了完顏萍背後有人?”沈茶輕輕一挑眉,“真夠敏銳的啊!”
“只是有這個懷疑,還不確認。當時我們對完顏萍的瞭解、對澹臺家和黑甲營的瞭解都不是很充分,貿然下定論,只會給我們自己添煩惱。但經過了這麼多年,證據已經擺在我們面前,可以確認了。”寧王殿下看了一眼沈昊林手裡的那封信,“還有一點,我必須要承認。”
“是什麼?”
“當時的那個大環境,我們跟金、跟遼,甚至是那邊與倭寇的對峙,都讓我們沒有底氣繼續查下去。”寧王殿下一攤手,“當年你們嘉平關城是個什麼樣,你們還是很清楚的,但凡有點疏忽,就會一敗塗地。而南邊,雖然對抗倭寇,打十次能贏個七八次,但贏得也非常的艱難。再加上還有其他小國、小部落一直虎視眈眈的,時不時的就在騷擾一下,我們真的沒有太多的精力再去樹立或者對抗一個新的對手。”
“是這麼回事!”沈茶點點頭,“到時候哪頭兒都顧不上,就更麻煩了。只是……”她輕輕嘆了口氣,“委屈了薛伯母,讓她揹著罵名這麼多年。”
“還是我之前說的那句話,直到徹底剷除掉澹臺家和黑甲營,才到了真相大白的時候,否則……”寧王殿下輕輕搖搖頭,“一旦有人逃脫,會發生什麼,我們無法預知。”他看看那封信,又看看沈昊林和沈茶,“只是我沒有想到,長姐跟皇兄提了條件,要求皇兄頂住所有的壓力,無論任何人說什麼,都不許牽連武定侯府,這件事本身跟武定侯府也沒有直接的關係。皇兄口頭承諾還不能給她一個安心,她逼迫皇兄寫了一份密旨,交給了侯爺儲存。一旦皇兄違背自己的誓言,沒有扛住百官的壓力,就把這份密旨拿出來。所幸的是,百官並沒有圍追堵截,這份密旨也就失去了應有的作用。”
沈昊林和沈茶相互對望一眼,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薛伯母當時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討得這一份密旨,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去赴死的,他們根本體會不到。他們現在的心願就是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徹底的毀掉澹臺家,以慰薛伯母、還有因為這個瘋狂且沒有人性的家族而無辜死去的人們的在天之靈。
影十五派來報信兒的人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聽說澹臺家廟那邊有情況,幾個人都很興奮,沈昊林、和沈茶安撫住躍躍欲試、也想要跟著一起去看看的寧王殿下,帶著梅林、梅竹和三位王爺到此,匆匆出城,朝著澹臺家廟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