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人呢?他肯定能看出端倪的。”
在駱驚風的驚呼聲中,大家這才現,人堆里根本就沒有長鬚老人的身影。
“剛才還在廳堂的,轉眼的功夫怎麼就一下子看不到人了。”
海天愁也是焦急地四處檢視著。
“我這就去找,說不上他到城門去了。”
他話一說完,撥開人群的時候,激閃著消失在了門外。
“老大,你也彆著急,我剛才檢視了一下。天梅身上的膠貼,只是粘在衣物上,沒有深入到身體。”
林致君輕輕地提了提楚天梅身上的長襖。
“所以,我想先脫了她的衣服,趕緊治傷為重。”
啪。
駱驚風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我怎麼這麼笨,把脫衣服的話給忘了,快現在就脫,年少豐也等著,根據傷勢配藥。”
他一邊喊著,一邊揮動著手臂,就要謝佳麗和林致君立刻動手。
“你們出去呀!”
謝佳麗泯然一笑,急急地推著駱驚風后退著。
呃!
“我又犯混了,快,咱兩還是出去吧!”
駱驚風在驚呼的時候,就已經露出了喜悅的神態。
他感覺到,這下楚天梅完全可以得救了。
“少豐,你對暗器的藥有多大的把握?”
“這要看有沒有毒,是什麼毒了。
年少豐抬頭望了一下天空,扭頭一轉的時候。
“老大,我感覺天梅是被劇毒所致,不是單純的暗器所傷。”
剛才還有著喜悅之色的駱驚風,在年少豐一句話說完之後,遽然中,就變得哀愁了起來,腦袋也無力地耷拉了一下。
唉!
“其實我也看出來了,如果不是劇毒所致,也不會當場就昏迷不醒。而且那滲出的不只是血,還有很黏糊的膿水。”
他無力地一個後退,就靠在了牆上。
“你也彆著急,說不上也就是一般的毒,我都能治。”
年少豐是很少有劇烈表情變化的人,給人的感覺是一臉的死相。
咣噹。
門扇被拉開的瞬間,謝佳麗探出了頭。
“你們進來吧!”
她的臉色沉得沒有一絲血色。
陡然轉身的駱驚風,一個大的跨步,就邁進了屋門。
“怎麼樣,傷哪兒了,是什麼傷?”
他不停地問著,站到床榻前,才問完了所有話。
楚天梅一隻白嫩而又肉肉的胳膊,放在了被子外面。胳膊肘稍上的地方,烏青一片,中間還有一個黑糊糊,卻又冒著膿血的深洞。深洞四周,又滲出了淺淺的黃色黏液。
駱驚風驚愕地扭頭望著謝佳麗。
“姐,這傷是……”
“肯定是帶著劇毒的飛鏢。”
謝佳麗說完,剛要蓋上被子的時候。
年少豐撥開了擋在前面的駱驚風,一把掀了一下謝佳麗抓著的被角。
“等等,讓我看看是什麼劇毒。”
遲疑了一下的謝佳麗,回頭看了一眼駱驚風,將被子拉開了一些。
年少豐根本就沒有顧及男女有別,很自然,卻又很嫻熟地用手指撥動了一下傷口。直起腰,一轉身就站在了門口,對著光亮的地方,仔細的看了看,又伸著指頭,放在了鼻子上聞聞。卻搖了搖頭,又返身站在了床榻前,盯著傷口,好像在想著什麼。
眯縫著的眼睛,在一閃的瞬間,他又俯下了身子。
這次。
他沒有直接用指頭撥動傷口,而是用小指上長長的指甲,輕輕地颳著傷洞邊緣的那些黃色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