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的?”沈茶好奇的看著晏伯,“二虎堂不是個江湖門派嗎?怎麼又成騙人的了?” “就是。”沈昊林也跟著點頭,“二虎堂不是受遼國王室管轄嗎?難道這個傳言是騙人的?” “是江湖門派,背後也有遼國王室撐腰,但名聲可不怎麼樣,專幹那些坑蒙拐騙的事,夏、遼、金被他們坑害的,可不在少數,對他們恨之入骨的,大有人在。”晏伯朝著給他倒茶的梅竹道了謝,又接著說道,“其實,二虎堂成立了沒多少年,滿打滿算也就是三十來年的工夫。”他轉頭看向秦正,“咱們剛到嘉平關城沒幾年,這個門派才成立,是不是?” “沒錯!”秦正點點頭,“我對這個門派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二虎堂的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之外為他提心吊膽,不許我們小小的報復一下嗎?”她朝著被紅葉摁在地上撓胳肢窩的薛瑞天喊道,“小天哥,你說呢?” “小茶做得好,我支援你!”薛瑞天胡亂的揮揮手,“宋珏那個小子知道自己理虧,肯定不會說什麼的,只會默默的承受,更何況……”他稍稍停了一下,冷哼了一聲,“那小子心懷不軌,小茶怎麼折騰他,她都是心甘情願的,所以,不要有任何的負擔。”他看向秦正,“伯父,您好好講講那位耶律老先生的事情,要詳細一點,我們記住了之後,回京去氣宋珏那個混小子!” 此時,遠在西京皇宮的皇帝陛下連續打了七個震天動地的噴嚏,嚇得旁邊的小內侍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宋珏朝著他擺擺手,示意他起身,自己拿了手帕子擦著鼻子,默默的在心裡琢磨著,最近是不是又在無意中幹了什麼招人恨的事,有人在背後罵他呢! 秦正看看相視壞笑的沈昊林、沈茶,又看看開始跟紅葉對撓的薛瑞天,無奈的嘆口氣,年輕的皇帝陛下沒溜兒,這些年輕的臣子也同樣沒溜兒,挖苦、諷刺起陛下來,一個比一個的嘴巴狠,這大概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吧。不過,君臣和睦,相互理解、扶持,總比相互猜忌、提防要好很多。 “等一下!”秦正看向自己的小徒弟,“剛才小天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陛下他……對小茶……” “師父,這都是兄長和小天哥亂猜的,您不用在意。”沈茶有些心虛,“陛下從來沒有表示過他有這方面的想法,您可千萬別記在心裡。” “沒有是最好的!”秦正很嚴肅的看看沈茶,又看看沈昊林,“國公爺,你是這府裡的大家長,你妹妹的事,你是有權做主的。但是,你要牢記一點,沈家的人是絕對不可以進宮的,這不是我說的,也不是你爹說的,而是你沈家的祖先定下來的規矩。” “伯父,小侄明白的。”沈昊林很鄭重的點點頭,“我問過茶兒的意思,她對陛下沒有這個感覺,只是當作知己、好友,而且,她自己也不會進宮去的。至於陛下……伯父不用擔心,他現在主要的目標是如何可以從宮裡跑出來,要是能找個靠譜的人接收皇位就更好了。所以,暫時不會打茶兒的主意的。” “你們心裡有數就好!”秦正長長的出了口氣,“皇宮那種地方,不太適合我們這種人的。” 沈茶很乖巧的點點頭,連聲附和,表示在自己的身上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秦正看她態度如此堅決,也就放過她了,不再提這件事情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晏伯看看這幾個孩子,在心裡偷笑,這幫小傢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逃過一劫的幾個孩子稍微鬆了口氣,沈昊林和薛瑞天暗暗的在心中竊喜,宋珏的感情之路上,除了他們兩個攔路虎之外,還有一個不可逾越的障礙,就是這位精明的師父大人。有秦正在,就不可能讓宋珏如願以償,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這件事情翻篇,繼續說耶律紫,剛才我說到哪裡了?” “說他給了你靈感,讓你來邊關從軍。”晏伯吃了兩塊綠豆糕,拿了一盤瓜子放到自己的面前,“不過,他身為耶律宗室,怎麼會弄了個江湖門派呢?還起了個名字叫二虎堂,聽起來智慧不高的感覺。” “是因為門派以虎為象徵嗎?” “二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