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一起坐上去。
海風吹起蕭婷的頭髮,現在脫離危險,隊友也脫離危險,蕭婷整個人都輕鬆下來,美麗的容顏與藍色的海洋映襯,更多幾分魅力。
“我的確辭職了,但飛雪領導層說華夏出了一件大事,事態緊急,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執行完最後一個任務才准許我辭職。
我心想畢竟國家需要,而且安全人員離開安全部門並不是一封辭職信的事,又是最後一次任務,就答應了。”蕭婷說道。
“什麼任務?”
“來日笨找一張桌子。”本來這些機密任務是不能說的,但蕭婷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姜帆。
“桌子?武庫丟的那一張?”姜帆笑了一下,有些無語,他豈能料不到飛雪領導層在想什麼,也只有蕭婷這種,只要給她一個“為了國家”的名義,她就什麼都不考慮,才想不到飛雪領導層的算盤。
“蕭婷,你又被耍了,實話告訴你,我來日笨也是找那張桌子的,你知道那張桌子現在在誰手上嗎?
答案只有兩個,要麼在日笨政府豢養的高手手上,要麼在忍者門派之中,你覺得以你飛雪七組的實力,能在哪一個手上拿到桌子?”
蕭婷沉默,以飛雪七組的實力,別說去拿桌子,走到人家大門口都難。
“既然我們拿不到,領導為什麼派我們來?難道只是為了耍我們七組嗎?”
蕭婷知道飛雪領導一直不滿七組,可是要說這些領導沒事把飛雪七組派到日笨瞎折騰,蕭婷還是不信。
“當然不是那麼純粹,你們來這裡有你們的作用。”姜帆嘆了口氣道:“武庫的桌子被日笨人搶走了,華夏和日笨都不願公開桌子的資訊,以免被其他國家覬覦。
但是日笨人多聰明?他們肯定能料到華夏必然出手搶回桌子,而華夏也知道日笨人能料到。
我受朱安世委託,成功潛入了日笨,那華夏就算出手了,而日笨人沒發現我,他們會放棄嗎?他們也不會相信華夏沒有派人,他們還會一直查下去,看華夏到底派了誰來日笨搶回桌子。
為了我不被暴露,那華夏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派另一批人來被日笨人發現,等日笨人抓到這批人,就會放鬆警惕,那麼,我也就很安全了。”
姜帆看向蕭婷:“蕭姐,現在你知道你們的作用了嗎?”
“我們就是替死鬼,飛雪領導層知道這一批來日笨的是必死無疑,所以派了我們來送死。”蕭婷迷惘地道。
姜帆嘆了一口氣,笑道:“看來飛雪領導層不把七組玩死是不會甘心啊,你回去告訴朱安世,就說我說的,讓他把飛雪領導層換一次血。”
“算了。”蕭婷沉默了一會說道:“你都說了,華夏肯定得派一批人來送死,我們七組不來,也會有其他小組來,既然如此,選到七組也沒什麼。”
“蕭姐,有時候我真挺佩服你的,愛國能愛的這麼純粹,我就做不到。”姜帆笑了一下。
“我或許盲目,你更理智。”蕭婷道。
“但不得不說,蕭姐這樣的人,才是華夏的脊樑,有時候一個人在愛國愛家這種問題上思考太多,容易入魔。
就好像理智的人們有時候想想,拼死拼活為國效力,那些貪官奸商卻在後面逍遙快活,平日裡他們享受生活,國家危亡了憑什麼要底層付出?
要是華夏人人都有這樣的理智,不可謂不對,但是絕對是亡國滅種的前奏,士兵想著保護的是一群腦滿腸肥的垃圾就士氣不振,不想打仗,那還了得。
所以華夏應該多一些像蕭姐這樣的人,為國付出不計個人榮辱,民族才有未來,想多了的人,比如我,就算廢了。”
蕭婷看著姜帆自嘲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辭職後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