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道。
而後,他還向坐在一邊的威爾射去了一抹可憐兮兮的眼神。//
沒有像往常那向幫華年求情,威爾甚至還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如果說,他們縱容有錯的話,那麼華年這依舊不知悔改,只知狡辯的模樣,卻只會讓人覺得心寒。
而且此時至日,他竟依舊未向他們詢問,保護他出來的‘尤里’究竟怎樣了。
“不用說了,我是不會更改這一決定的,還有華年你別忘記,你已是帕爾菲帝國的王子,而非一介平民了。”提醒華年別忘記他王子的身份,沃勒一臉嚴肅道。
“嘖,如果連生活都不能自由,我還不如不做這個王子呢!”見沃勒主意已定,深知其不會再更改的華年小聲咕噥道。
“你說什麼?不做王子?你確定要放棄帕爾菲國王子的身份嗎?華年。”即使華年的聲音再小,卻也沒有逃過沃勒的耳朵。
沃勒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後,沉聲道。
啊,慘了,竟然被爸爸聽到了。
口中雖然這樣說,卻並未打算放棄自己帕爾菲王子的身份。
或者說,華年已經看出,如果他真的說是的話,那麼沃勒是真的會剝奪他王子的身份,讓他重新變回平民。
而早已入奢容易,入儉難的華年,又怎麼會放棄此時這種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生活呢!
所以他乾笑了兩聲後,便跑掉了。
“那個……,爸爸,我還要去上禮儀課,所以我先走了。”
“嘖,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望著華年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威爾而後又與沃勒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能看懂的眼神。
人的心向來是偏的,在水月白沒出事以前,威爾與沃勒或許還會覺得,華年的身份可以讓其肆意而為,並且他惹禍後求饒的樣子很有意思。
但是華年一但讓與他們更加重視的水月白受傷,那麼威爾與沃勒的心態便隨之發生了改變。
因為相對於剛剛找回只讓他們覺得有意思的華年,與他們有著親密關係的水月白,對他們來說則更加的重要。
當然如果華年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再像以前那般繼續胡鬧下去,沃勒他們或許還會原諒他,並待他像以前一樣。
不過可惜的是,華年並未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他的下場已可想而知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一位父親都可以向自己的孩子,奉獻其無私的父愛,不管自己的孩子有沒有做錯,都會站在自己孩子這一邊的。
“陛下。”見沃勒雖然沒有開口,卻示意他繼續說下去,王宮總管再次開口道。
“陛下,小殿下又逃課了。”
“嗯,我知道了,還有不用再管他了。”
“是,陛下。”
如果說,以前沃勒他們不管華年是對其的縱容,那麼此刻沃勒他們的不管,則代表他們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放棄華年了。
伴隨著沃勒那帶有深意的回答,王宮總管了然於心的退了出去,而後他在心中暗忖道。
陛下果然是要放棄那位小殿下了嗎?
唉,那位小殿下怎麼就不知道呢?
在這王宮之中,想要得到真正的親情與愛情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不能適應其規則的話,那麼也只有被規則所淘汰了。
河水湍急而洶湧,這泛著浪花的河水,有如萬馬奔騰般呼嘯而過,只為人留下震耳欲聾的響聲。
而後伴隨著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一個身影突然由河水之中冒了出來。
非但未被湍急的河水所擾,甚至還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後,那抹身影一翻身,隨之讓一條魚尾隱約的顯露於河水中。
白得好似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