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珏抬起頭,鼓起勇氣,“我只有離婚這一條路,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我離婚了。”
“你還愛著付家生對嗎?”戰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時他問。
“我不知道,也許愛,也許不愛。”小珏迷離的眼睛望向別處,周圍有三三兩兩的人走來走去。
就在她眼睛望向別處的時候,飄忽的眸光裡閃過一個人影。
那人身高腿長,穿一件深色襯衫,袖口捲起,筆挺的西褲裡兩條長腿。
他身邊跟著朋友,正朝另一邊走去,就在他轉頭跟朋友說話的瞬間,餘光瞟到了這邊。
小珏的眼神是茫然的,沒有聚焦,所以她沒看見,但那個人卻看見了她。
“對了,你為什麼要跟寶寶分手,你們不是談的好好的嗎,這段時間,寶寶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小珏心想,現在不是說自己的時候,別忘了你是來替寶寶辦事的。
“改變?戰宇說,“也許是吧,其實你不應該答應她來找我。”
“為什麼?”小珏不解,“我只想幫她而已。”
戰宇籲口氣:“你答應她來勸我,如果我回頭了,她會覺得你在我心裡果然有份量,而對你心生怨言。可如果我沒回頭,你認為她會怎麼想?”
這個問題,小珏倒沒想過。
“不管她怎麼想,我盡力就好了,你還沒說,為什麼要跟她分手?”
戰宇說:“邵寶兒儘量裝成我喜歡的樣子,一味的遷就我,她裝的很累,我不想看到她那麼辛苦。”
小珏小心地問:“那你就是為了這個,才要跟她分手的嗎?”
戰宇其實不想說原因,上面那句可以概括全部了,但小珏不懂啊,她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小珏我問你,邵寶兒當初是不是把你從樓梯上推下來,導致你流產,過後卻沒人追究她的責任?”
提起這件事,戰宇有些不忍。
小珏吃驚地看向他,“你怎麼知道的?”心想,我從來沒對任何人說起過真相。
戰宇不答,似乎在說,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兩人之間,沉默了好一會,面前的咖啡也成了擺設。
最後小珏輕聲道:“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沒有意義。”
小珏這樣說,只會讓戰宇更難過。
他說:“為什麼不說出真相,而要一個人承擔,讓大家誤會你?”
小珏抿抿唇,感動於他的激憤與關心。
“戰宇,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這是我的家事,你知道了也只能裝作不知道,我說不說不重要。”
戰宇追問:“付家生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