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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兒點了點頭,“只要一日沒到皇城,我們就還是逃命人。
現在暫時是安全了,但那些殺手也不是全部都是傻子。
如果還像你們現在這樣,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停留兩天的做法。
我覺得我們能不能活著到皇城,多少都有點玄。”
她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緊緊地盯著沈嚮明,等待他的回應。
沈嚮明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的擔憂我明白,但是我自有安排。”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林秋兒等人感到意外,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改變行程安排,提前出發。”
“林姑娘和顧少爺,若有什麼高見,不妨直言。”
沈嚮明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流轉,心中早已猜到他們定有所打算。
他若連這點都看不出,那真就枉費了“皇城可止住老大人嘀嘀咕咕”的左金都御史的名號。
林秋兒微微一笑,沈嚮明的心思敏捷,便也不繞彎子,
“瞧沈大人說的,我們只不過是有些淺見而已。
只不過,如果沈大人還想按照之前的安排,在每個地方都停兩天處理督察院的公務的話。
那我們就想跟你們暫時分開,大家在皇城再匯合。”
沈嚮明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地說,“林姑娘這是打算威逼利誘雙管齊下啊。”
他頓了頓,接著說:“但說無妨,我洗耳恭聽。”
林秋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那我就直說了,我們考慮走水路去皇城。”
“哦?水路?”沈嚮明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從西溪碼頭乘船,確實能縮短一半的時間,但風險亦隨之增加。
船上空間有限,若遇襲,我們恐難以應對。”
林秋兒卻是不以為然,“沈大人,為何我們總要想著逃呢?何不試試守株待兔?”
沈嚮明輕嘆一聲,“守株待兔固然好,但若無十足把握,恐怕會反成甕中之鱉。”
“任何事情都有風險,不是嗎?”林秋兒眼神堅定,“而且,我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只要刺客敢從水中潛來,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哦?秘密武器?”沈嚮明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願聞其詳。”
顧安清此時卻插話了,
“沈大人,在談論這個秘密武器之前,我們是否可以先討論一下堅持陸路的原因?
據我所知,現在我們幾乎被天鴿榜上的所有殺手盯上。
從臨高到壽昌,我們一路逃亡,若繼續這樣,恐怕……”
“我們明白沈大人的擔憂。”林秋兒接過話茬,
“但若大人仍堅持陸路,那我們只能選擇分道揚鑣,各自前往皇城了。”
沈嚮明被兩人一唱一和逼得有些啞口無言。
他確實需要時間,來權衡利弊,想想是否要繼續堅持走陸路。
“容我考慮一番。”沈嚮明最終說道,“若情勢所迫,分路而行也未嘗不可。”
“沈大人,您好好琢磨琢磨,我們這便按自己的計劃去準備守株待兔的所需之物了。”
林秋兒的聲音堅決,她站起身,準備回房。
沈嚮明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點了點頭,“好,待我這邊有了決斷,會立刻告知你們。”
說完,他轉身匆匆離去,顯然是公務真的很繁忙。
顧安清看著沈嚮明離去的背影,轉頭對林秋兒說,
“秋兒,你所說的法子需要準備些什麼?你告訴長青,讓他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