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好聽,王副校長也拉下臉來:“我沒有說不鼓勵,不過楊順本來就是風雲人物,這些帖子傳的沸沸揚揚,引起了極大的爭議。我覺得今年可以先緩緩,不把他報上去,等他下一篇高質量的論文發出去,下一學年申請更有把握。”
黃院長愕然:“唉,憑什麼要把他撤掉,他做錯了什麼?”
王副校長淡然道:“這容易讓其他學生認為上課不重要,我們的日常教學還怎麼保證?”
黃院長氣得嘴唇發抖:“這什麼道理?學生認真做學術研究,怎麼就不對了?別的學生誰不想上課,叫他們也發表論文呀,什麼邏輯!”
王副校長先緩一步,抬手安撫道:“老黃,別激動,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有人造謠楊順,我相信肯定不會是捕風捉影的。我是從大局出發,提出建議,大家可以商量嘛……”
商量個屁!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剛好黃院長聽說過一點傳聞,這個王怡好像是王副校長的關係戶,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黃院長拍著桌子:“什麼建議我也不聽!搞科研哪裡不對了,我們紅農還是不是科研型大學?老劉!你是生命科學院的,你出來說句公道話!老紀,你們動科院的看著我們被欺負?你們以後都不**文了?”
當然是同仇敵愾了!
理科和農科的幾個大佬都站出來,力挺楊順,也怪他們自己學院不爭氣,沒有楊順這麼優秀的學生,說起話來不能像黃院長這麼強硬。
工科和文科那邊的就當和事佬,說這都是討論,不是決議,大家冷靜,坐下來好好說話。
會議室裡吵起來,王副校長今天是狠了心,抓住學風建設,社會影響,校紀法規,據理力爭。
在他看來,楊順今年才研一,還有兩年,既然你那麼流弊,還能發更高影響因子的論文,那一個精英獎肯定跑不了咯,所以今年發揚風格,你明年後年去碾壓那些985的尖子們好不好?
可王怡是大四最後一年,精英獎能給她增加沉甸甸的榮譽,沒有楊順,王怡拿一個名額的可能性很大,但兩個紅農學生同時拿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資源本來就稀缺,為什麼不爭?
一時間,會議室變成了菜市場,每個人都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還打電話給楊順的導師馬德永,叫來了解情況。
馬德永今年積極跑動,想樹楊順為典型,著實下了一番力氣。
之前王副校長他們答應的好好,怎麼馬上就到截止日期了,突然變卦,這不玩人嗎?
“唉,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馬德永脖子急的青筋迸發,大聲說道:“捉賊捉贓,抓姦在床,說他學風有問題的,說他訛詐人的,請拿實錘出來!如果一句謠言就能讓你們判斷科研人員的對錯,還科研什麼吶?大家都去造謠好了!和幾十年前神秘事件有什麼區別,窩裡鬥?”
“別三句話不對,就上綱上線嘛!”
“沒人窩裡鬥,都是為了大局著想。”
“馬副教授,你太敏感了呀,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那麼多競爭者,哪個屁股是絕對乾淨的?別的人我給他面子,就不點名了,不能只盯著我的學生吧?”
馬德永是真氣憤了,要不是顧及面子,他可以把遮羞布全部給撕扯下來,大家一起完蛋!
王副校長今天跟所有人都槓上了,堅持說道:“行,為了不寒大家的心,我可以把楊順報上去,但精英獎的評委們怎麼想,不是我能控制的。提醒大家一句,今年是紅農得獎的最好機會,究竟是集中力量保一,還是兩個都推薦,大家認真考慮一下。”
看到馬德永不忿的樣子,王副校長冷冷地補充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不用說的太透,精英獎關係著我們在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