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一側,有閃光的東西,我輕輕扒了扒,竟是一個白絹包,眼熟…。。這不是。。這不是我打爛的銅鏡碎片嗎?
想不到,猩猩竟隨身帶著它。
只能說猩猩是真的很愛那位林師姐吧,鏡子碎了也要將它收藏起來。那到底是一份怎樣的感情?我怔怔望著猩猩的臉,他以為我在換衣,仍未睜眼,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很不舒服的感覺。使勁晃晃腦袋,晃走那奇怪的感覺,我趕緊將包袱塞好繫上。哈哈一笑:“師兄,好啦,睜眼吧!”
猩猩鼻子冷哼一聲:“你倒是跟誰都自來熟?”這又什麼意思?
“跟福伯聊的挺開心?”
切,原來這傢伙偷聽來著,我笑:“是啊,福伯人真好,誇我聰明漂亮,還特會推車。”
“撲哧!”猩猩笑了,睜眼看我,唇邊一絲嘲諷:“你倒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兀自得意洋洋:“人緣好沒辦法。”
猩猩忽然又道:“蘇州揚州杭州是你家鄉的地名?”我一愣,想不到他會留心這個。老實答道:“是的,不是我的故鄉,不過離我故鄉很近。”
“哦。。”猩猩又問:“丹江你也知道?”
“你說牡丹江?我家鄉那個國度也有一條牡丹江,但卻是在北方。”
猩猩沉思,不再問話。
好,你不問,換我問了。
“師兄,你是不是個大官?”
猩猩抬眼看我:“是又怎樣?”
“不怎樣,只想說,既然你是個大官,那為何見雲兒受那方官兵欺辱卻不過問呢?”
猩猩冷笑一聲:“大魚吃小魚可以吃,大官壓小官卻不能為。”
“為何?”
猩猩見我問的認真,便也坐直身子正經回答:“這突然發生的事件,孰是孰非尚不可定論,僅聽一面之詞,又豈能判定季雲兒無罪?況且當地官府抓人,行的是有理有據的公差,旁人又怎可隨便插手?”
“可我就是覺得他們是好人,我的直覺很靈的。”
“哼~!你無官無權,當然可以這麼說,若是為官,恐怕憑直覺斷案,不可為吧?”
我聽他說的有理,一時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又覺得心中有氣,一時憋的臉紅。
猩猩見我氣結,便也不再說話,由得我在那兒慢慢想去。
趴在視窗,輕風拂面,近看綠樹青草緩緩倒退,遠看山包土丘綿延不絕,前方的路,還看不到頭。
太陽昇到正空,已是晌午了。
福伯停下車,撩簾子向猩猩抱拳:“公子,該用餐了。”猩猩點頭,隨即喚我:“吃飯。”我奇怪,這車廂豪華是豪華,卻沒見有可入口的東西啊?不會又讓我吃石頭餅吧?正猜測間,只見猩猩伸手將地毯捲起一塊,抓住廂地上一塊突起物,一推,哇!那一暗格中竟然塞的滿滿當當…。。全是吃的。
我興奮的撲過去,蜜餞。、桂花糕、松子、榛果、花生,雪梅,竟然還有蘋果。我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嘛,豪華馬車裡哪能沒吃的呢?沒吃的馬車絕對稱不上豪華!”。猩猩看我發瘋也微微一笑,道:“只准吃一點,路還長”。
我撇嘴:“吃一點怎麼能吃飽呢,這不是晌飯嗎?當然要吃飽才行了。”猩猩道:“這全是些花食,又怎麼能用來充飢呢?”我呆,那吃什麼?
福伯笑著說:“大人的馬車原本沒有這些零嘴兒,是特地為小姐預備的。”
啊?猩猩~~你還是待我不錯的,心中一熱,我看向猩猩,想送他一個強烈的熱情的眼神,誰知人根本沒看我。。。。。失敗!。
“福伯,那咱們吃什麼呀?”
“吃餅呀,小姐。”
我一聽,不好的預感來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