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誰?”
“怪我。以後不敢了,師兄你幫我想辦法啊。”
“哼,以後不敢了是你的口頭禪吧?”
“師兄…。”
“睡覺!”
我不敢再說話,躺在那兒翻來覆去胡亂想了一夜,也沒想出好辦法來。眼見天已亮了,我才覺得眼皮發沉,睡了過去。
禮州
一推門,哇!好香的味道,我衝廚房喊到:“媽,燒的是鴨子!”老陳探出頭來笑:“沒錯兒,就是你愛吃的啤酒鴨!快去洗手。”
我趕緊放下包去洗手,不一會兒,老爸從臥室拿了張報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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