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士兵領命上前,黑衣少女驚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蕭若只教了她說這些,接下去該怎麼做蕭若沒說。
她地驚懼神色落在幹戶眼裡,越發篤定這黑衣少女決不是什麼新娘娘。便欲喝令士兵將其當場拿下……
便在此時、蕭若不緊不慢從樹後跟了出來。含笑走到黑衣少女身後。
眾將士一見皇帝駕到、正想大呼萬歲。“噓”。蕭若連忙豎指於唇下。打個禁聲地手勢、然後擺擺手,示意他們讓開路。
眾將士會意,默默把路障抬開,站在山道兩旁,躬身侍立。場中鴉雀無聲。皇帝一出現。雅都相信黑衣少女的話是真的了。
黑衣少女無自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許不防發現蕭若站在身後,嚇了一跳。湊近他壓低聲音道:“你怎麼跑出來了?他們還不相信呢,你快些找地方躲起來!”
蕭若也壓低聲音,鬼鬼祟祟道:“不要緊。你看他們都讓開去路了,多半相信你是……哈哈哈、相信你是皇帝的新龐了。依我看你快些逃吧。以免他們醒悟過來,那就悔之晚矣。哈哈……他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安笑開來。
黑衣少女很是不解,然而官兵又確確實實的讓開了路、她將信將疑之下。鼓足勇氣一步步前行,一面小聲道:“你跟在我身後,別害怕!
於是,蕭若就忍著笑跟在她身後。
黑衣少女提心吊膽走過幹戶身旁時、見全部將士依舊毫無動靜、躬身垂首而立,不敢抬頭仰視。
黑衣少女不確定的說道:“我其是你們皇上的新寵握、真的,你們別不相信!
幹戶額頭直冒冷汗,攤首道:“娘娘息怒,都是末將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娘娘鳳駕、末將罪該萬死!”
黑衣少女心虛道:“本……本娘娘恕你無罪。現下本娘娘要走了,你別派人跟著就行了。”
幹戶忙不迭應道:“末將謹遵娘娘旨意!
膽戰心驚地黑衣少女與蕭若一步步走過關卡,直到身後眾將士消失在黑暗中,黑衣少女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歡呼一聲。一躍三尺高,咯咯笑道:“原來華朝皇帝地新寵這麼好冒充。害得人家擔驚受怕一場!以後人家來中原玩。逢人便說我是皇帝的新寵。看哪個還敢對人家不教。咯咯咯咯……”雀躍不已,嬌笑連連。
蕭若一聽差點當場暈倒。
這女人前腳脫離險境、後腳就琢磨著冒充皇帝的新寵招搖撞騙,還真是個無可救藥地樂天派。簡直服了她了。
黑衣少女自個兒樂了一陣。忽然看清蕭若的衣著,指著他叫了起來:“你、你原來是個南朝漢人!”
蕭若沒好氣丟給她一個白眼。一副你才發現啊的架勢。
黑衣少女更樂了,嬌聲笑道:“那敢情好。你給人家講講中原的事嘛。人家最愛聽你們中原漢人的事了。你是不知道,我父汗……懊不不不。說漏嘴了,應該是我父親。我父親作主把我許配給一個南朝漢人。那漢人呆頭呆腦的,又不愛說話、三杆子也打不出一個屁來。簡直就是一塊木頭!”提起這事兒,她氣就不打一處來。不分場合不問物件的大發牢騷。“人家不嫌棄他家中有老婆的,就夠寬宏大量了,他還對人家不搭不理的。搞得人家心頭火起時,恨不得……恨不得拿刀子在他身上戳出幾個透明窟窿!”
這都哪跟哪啊,一些個什麼亂七入糟地事!蕭若聽得莫名其妙。
黑衣少女倒是見面熟、全不認生,纏著他問東問西,說這說那,呢喳喳好似一隻新飛出竹籠的百靈鳥兒。
蕭若沒辦法,便一面走、一面跟她講起中原地風土人情。
蕭若口才便給,妙語如珠,加之視野開闊,專揀有趣地說,連一些21世紀的東西也告故事似的說給她聽。一番亦真亦幻的故事在他添油加醋、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