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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時送過去,每每都令駱驚寒欣喜交加。

但宇長纓很不喜歡駱驚寒。

因為只要是軍務之外的事務駱驚寒都替遲衡佈置了,宇長纓即使有些異議,遲衡也只說依駱驚寒的意思去做。駱驚寒權高位重,宇長纓見了也得恭恭敬敬施禮,奈何他不得。

大的就不說了見仁見智說不清,一些小事二人也有些不同見地。

比如宇長纓建議將打製好的兵器即刻運入安州,駱驚寒卻說一定要等開戰之後再運送,畢竟這是補給,太早無益。

遲衡沉吟,依舊道:“按驚寒說的去做。”

宇長纓氣得臉都白了,毛筆往筆筒狠狠一插,一雙本極魅的眼睛射出狠厲的光芒:“為什麼不在開戰前就把精銳兵器送到?開戰之後的補給又有什麼意義,為什麼一定要拖到那個時候呢!”

駱驚寒冷靜地說:“因為一月的矽州大雪封路二月才能行車!”

“我們的兵士可以雪夜偷襲,為什麼運車就不行?”

遲衡及時阻止了一觸即發的爭執:“長纓,就這樣,等合適的時機再發兵器。驚寒,派往矽州學習制弓制箭的工匠都已回元州了嗎?日夜打製最新最利的兵器,不要有任何延誤,矽州的送往安州,元州的送往夷州。”

他主意一定就不更改,宇長纓據理力爭也沒辦法。

望著宇長纓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駱驚寒納悶地說:“還真是恃才傲物,區區一個知事就這麼狂妄,我敢保證他再在你身邊呆個一年半載,天王老子都敢叫板。”

遲衡頭疼:“長纓說的也不無道理。”

“那你怎麼不向著他?”

“因為你說的更有道理。如果事情都有道理,那就由去做的人來斷定如何去做。既然由你來調配,自然聽你的。”遲衡微笑著凝望駱驚寒,“乾元軍的前鋒命脈都掌在你的手中,可不能懈怠了!”

半夜,遲衡正要睡覺,忽然聽見敲門聲。

進來的是宇長纓,頭髮隨意散著,著一襲滑順的白寢衣,汲著一雙木屐,一臉的不甘心,似乎才睡下又憤然起來的模樣。遲衡更加頭疼了:“長纓,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

宇長纓徑直說:“我對那兵器有異議!你寵著端寧侯我沒有異議,但怎能將邊界的將士性命當做兒戲!”

遲衡下了床走到案子前:“驚寒說的對,因為他按照乾元軍實情來。如今乾元軍全線鋪開,現在的兵器不是問題,屆時的補給才是大問題,提前將兵器運過去只是徒然增加前線的負擔而已。”

宇長纓疑惑了:“全線鋪開?”

他並不知道遲衡在安州潛然鋪開的部署。如今一月末,杏花又紅,開戰在即,遲衡遂笑著說:“對,將會打得鄭奕措手不及,你就等著好訊息吧?”

“鄭奕佔了安州大部的地利,全線鋪開我們不是更吃虧嗎?”

“全線鋪開不等於就拉成一條線,像對弈一樣,最初可都是一個一個獨立的棋子,最後點睛之子落定時才是提起了一大串。”

宇長纓何等聰明,微一思索就明白了。

這個部署遠比武器何時運送來得重要的多,他走到青玉案前坐下,向著窗子低頭凝思。看來也不用睡了,遲衡將地圖移過來,在要處點了幾下笑著說:“長纓,你看這幾處如何?”

宇長纓沉默不語。

“你沒帶過兵打過仗,怕是一時難以理解,這一處攻的是鄭奕軍最弱的地方;而這一處則是鄭奕軍必經要道;這一處是將秦汝錚的精銳囿於一地進不得進,出不得出;這個再看這一處,看似沒有必要,但打通這裡,霍斥就可以連過來了。打戰要活泛,只是一味攻擊遲早踢到硬鐵板。去年冬天乾元軍撤到粟山關,讓鄭奕軍連成一體——要不是十二月大雪封山,粟山關早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