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查清楚了,所以才火急火燎去蘭海市找你,就怕你出什麼意外。”
“那利亞婷她犯了什麼事情?”她問。
“老闆查出來她和藍旗公司的劉董事有染,並且似乎兩個人手腳不乾淨,不過他還沒有行動,他們公司內部人員就將利亞婷舉報私自挪用公款,劉董事也參與其中。”
“這也是她自作自受了。”虞疏晚嘆息著。
李秘書推了推他的黑框眼睛,又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見到老闆,對哪個人這麼上心過。”
“我當初一直以為他就是個工作狂,眼裡只有工作。”他還笑著調侃,緩和一下氣氛。
虞疏晚心裡說不出的暖意,“我知道了,你去開車吧。”
她將車鑰匙遞給他,李秘書接過後將車子開到她面前。
虞疏晚坐在副駕駛座上,車子緩緩駛出了警局。
李秘書手握方向盤,看著前面的路燈變成了紅色,將車子停在十字路口。
“虞總監是要回醫院嗎?”他問道。
虞疏晚“嗯”了一聲,轉念一想,她說道:“李秘書,過幾天你幫我一個忙吧?”
“虞總監,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等過了十幾天,騰嘉與又做了幾項檢查,醫生看過之後說他已經可以出院了,出院之後不要過度勞累,多注意休息就好。
李秘書過來開車,虞疏晚簡單地收拾了行李,騰嘉與脫掉病號服,換上他的西裝和羊絨外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仔細的系紐扣。
“我老公真帥。”虞疏晚走過來,摟住他的腰,笑盈盈地看著他恢復了往日的風采。
“你才知道。”騰嘉與輕輕刮她的鼻子,寵溺地說著。
兩個人從醫院大門口出來,坐上了庫裡南,李秘書帶他們回了別墅。
騰嘉與回去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驅除一下醫院裡的病氣。
虞疏晚為他拿了新洗的睡衣,放在水池邊的置物架上。
他的一隻手就伸了過來,將她往浴室裡戴。
虞疏晚還沒換睡衣,身上穿著是紫色一字肩的針織毛衣,和皮短褲,光白的雙腿又直又長。
“喂,騰嘉與,你做什麼?”虞疏晚一陣驚慌,想逃跑卻被他緊緊摟住。
此時浴室裡的花灑還開著,他只穿了四角褲,健碩的好身材外露在她的視線裡,水潤的空氣氤氳著某種令人膨脹的曖昧和慾念。
虞疏晚幾次想逃跑,都被他拽回來,直接將她按在牆上,花灑的水流淋溼了她的頭髮。
“騰嘉與,你別鬧了,我都被淋溼了。”虞疏晚嗔怪著。
“溼了就一起洗吧。”騰嘉與按住她,滾熱的唇緊緊壓住她的唇瓣。
水流順著他們的臉頰往下,兩個人的吻都被浸溼。
“你剛出院,醫生說要多休息的。”虞疏晚喘著略急的氣息,擔心著。
“我早就好了,你們非要留我觀察一週,我問過了醫生,他說適量就好。”騰嘉與眼底的慾念再難以剋制,嗓音露出隱忍後的沙啞。
虞疏晚還想問他什麼時候醫生這樣說了,她的唇又被他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