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琇瑩原本還在書院替百里無相處理山長的事務,結果就被火急火燎的阿六給請到太叔府。 阿六也沒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告訴黃琇瑩請她來事為了救命。 黃琇瑩知道百里無相現在正在越國公府,還以為是陸明瑜出了問題,不得已才找上她。 所以匆忙往藥箱裡裝的,都是保胎藥。 等她提著滿滿一箱保胎藥見到輕塵大師時,整個人都怔在那裡。 “你說的救命,是救這位大師的?” 阿六連忙解釋:“不是,是救我的,主子說要是不能把這事辦好,就要了我的命。” 黃琇瑩有些無奈,她只好拿出脈枕為輕塵大師把脈。 一番檢查下來,他告訴侯在一旁的雲斐:“沒有大礙,只是長期未有充足的水喝食物,所以身體有些弱,服下幾貼藥調理調理就好了。” 頓了頓,黃琇瑩又道:“我只能根據脈象判斷大師的身體情況,至於其他的,我恐怕沒辦法。” 雲斐向她道謝:“有勞黃大夫走一趟。” 黃琇瑩笑了笑:“舉手之勞,不必掛在心上,只是以後可不能讓阿六再這般大驚小怪的了,我以為娘娘出事,嚇得魂不附體。” 雲斐看向阿六:“麻煩你帶黃姑娘去給蘭花兒看看,百里先生不在,娘娘近期又比較勞累,只能勞煩黃姑娘了。” 阿六行禮:“是,表公子。” 黃琇瑩行了個禮,隨即便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長孫燾與江靜秋便回到了客房。 長孫燾問:“情況如何?” 雲斐回答他:“黃姑娘說,從脈象上看,輕塵大師只是有些體虛,她開了一些藥給大師調理身體,至於其他方面,她也看不出來。” 長孫燾露出意料之內的神色:“身體沒事就好,輕塵大師就交給表哥了,我先進宮處理事情,等靈靈姑娘情緒好一點,再請她過來看看。” 雲斐頷首:“放心便是,這裡有我。” 長孫燾不放心地叮囑:“等會兒晏晏要是醒來,一定要看住她,別讓她輕易使用衍蠱之力。” 營救輕塵大師一事,似乎順利過頭了。 不確定命師是否在他身上動過手腳,這事還是得小心為上。 雲斐點頭應下。 長孫燾走後,江靜秋問:“他一直這樣麼?” 雲斐皺眉:“哪樣?” 江靜秋道:“就是脾氣似乎挺好。” 雲斐望著長孫燾挺秀的背影漸漸消失,他淡聲道:“以前並不這樣,曾經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主兒,不過現在內斂了許多。” 江靜秋一臉憧憬:“看來是太叔妃改變了他呀!” 雲斐瞥了江靜秋一眼:“關你什麼事?” 江靜秋不以為意:“我喜歡看到有情/人舉案齊眉,琴瑟和鳴。” 雲斐並未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道:“這邊已經沒事了,江姑娘請回去歇著吧。” 江靜秋揚唇一笑:“以後共事的機會多著呢,還請雲公子多多指教。” 雲斐輕笑:“指教談不上,江姑娘請吧。” 江靜秋偏頭看向他:“雲公子忘了什麼?” 雲斐擰眉:“嗯?” 江靜秋提醒他:“說好的報酬,雲公子不會用完我就賴賬吧?” 雲斐淡漠地盯著她:“分明是你利用了我,你怎麼好意思跟我要銀子?” 江靜秋道:“一碼歸一碼,事先說好幫你解開陣法有銀子賺,這個交易難道因為我利用你就作廢了麼?你這人怎麼不講誠……” 她話還沒說完,雲斐便將一疊銀票遞到她面前:“點一點,夠不夠。” 江靜秋看著銀票,一副財迷的模樣。 她笑吟吟地接到手裡,讚不絕口:“你這人挺講誠信的,多謝雲老闆,下次還有這種好事別忘了叫我。” 說完,不等雲斐反應,江靜秋便揣著銀票離開了。 雲斐搖頭:“又不是窮得只缺銀子了,指著銀子救命,值得這麼高興?” 最後,雲斐嘆了口氣,坐在外屋的椅子上,親自守著輕塵大師。 下人把煎好的藥送進來喂輕塵大師服下,隨即又走了出去。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言語,一直在閉目養神。 而另一邊,黃琇瑩正在給小蘭花問脈。 末了,她告訴阿六:“太叔妃娘娘處理得很好,沒有什麼問題,但因為她的內傷尚未痊癒,接著又添了新的,導致她身體格外虛弱,再也禁不起任何傷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