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後自己一個人去河邊昨天婦孺牲畜出事的地方查探些線索去了。
”此事可能我們江州衙門處理不了,需要上報給九把刀!“
卻見這位王頭,皺眉沉臉,輕輕搖頭道。
”什麼?“
”王頭,您沒查錯吧?不是小妖犯案,竟然要上報給斬魔司?“
三個手下一聽頭說這話,一驚,酒醒了。
王頭說要上報給九把刀,也就是俗稱的斬魔司,說明此案不是他們能應付得了的,不是什麼簡單的小妖作怪。
他們可是相信這位頭的經驗。
關於到自家小命,當然得認真問清楚了。
”案發現場的妖氣,經過一天時間,還有殘餘,以我多年經驗,大有可能不是尋常貨色,“
王頭沉眉,有些凝重。
“頭,既然不是我們能應付得了的,那還等什麼,我們將此案報告給斬魔司那些大人,咱們就沒必要犯這險了,是不是。“
那幹啥啥不行,喝酒第一名的手下,連忙說道。
“對“
”是啊“
其餘兩個手下也跟著點頭附和。
”可斬魔司分部在郡城楚州府,即使動用衙門的飛聲傳令,路途遙遠,相隔數千裡,那些大人也需要大約兩天時間趕到,就怕那妖物又要犯案!“
王頭神色一陣遲疑。
“我的頭哎,您一心俠義,為公為民,手下們都知曉,可是也得要考慮利弊不是。”
“再說手下們也是攜家帶室之人,可不能拿小命開玩笑。”
幾個手下看見這位頭在猶豫,立馬勸了起來。
他們可不想涉入危險之中。
“哎喲,幾位大人吶,您幾個可不能不管啦,咱全村老小性命,可全靠幾位大人,若是你們走了,我怎麼跟大傢伙交代啊!”
村長老丈一聽這話意思,犯事的水怪不好惹,這幾位衙門準備撒手不管,立馬急了起來。
撲身下跪,苦苦求情。
“害,你這老丈,我們沒說不管,只是此事關係不小,需要上報給專門除妖的衙門,切莫以為衙門不管。”
那饞酒的,轉頭“害”的一聲。
自己怕死,還要冠冕堂皇,扯上一層遮羞布。
”老丈,此事我會“
那王頭倒像是個剛正的人,臉上猶豫一消,準備說道。
”王頭,您這“
三個手下一急,要攔住這位頭。
但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大響。
有如洪水滔天的浪打聲。
屋裡幾人臉色一變。
那王頭率先身影一動,衝出門外,衝向不遠處平坦的河邊。
接著,其餘四人也衝了出來。
此時,王頭一雙虎眼看著東邊,面色發白。
那裡妖氣沖天,洪水滔滔。
”老丈,東邊是什麼地方?“
”哎喲,造孽啊,那裡是許家村,有百十來戶人家!“
卻見老丈在江邊頹身一坐,雙手一拍腿,哀呼大喊。
“走!”
“騎馬快行!”
“如果不去,司法伺候!”
王頭面色大變,衝著身後幾位面帶恐懼的手下一聲大喝。
然後率先衝向停馬的地方。
身後,那三位官差面色一陣青白交加。
“啊呸,他孃的,這王頭真當自己一根蔥!”
“走!”
那饞嘴的恨恨呸了一口,小聲怒罵一聲,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如果不去,回去稟告衙門,衙門的司法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