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聖飛著重叮囑道:&ldo;記得早點來喲,我還要替你施點法,免得那個傢伙傷到你。&rdo;
秦弋離一笑,轉身離開。
夜色漸深,城市的霓虹燈閃的花樣百出,裝點了夜幕下的世界,街面上已經沒有什麼人影,夜風如水緩緩襲過,清涼舒爽,隱藏了半天的月兒姍姍移出雲層,皓臉如銀,用微笑拂走了暗黑的烏雲,將如銀月輝源源不斷洩下。
西街那棟八層高的大樓,此時已寂然無聲,除了一樓的朦朧路燈,其它都是一片黑暗。
這是一棟辦公大樓,深更半夜自然不會有人,然而,秦弋離卻敏感的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似乎還為數不少,臉色驀然變的凝重起來。
鍾聖飛將秦弋離拉到旁邊樹影下,壓低聲音道:&ldo;這棟樓不太乾淨,幾百年前地下曾是一個墓場,葬著幾十個不安份的兇傢伙,那個邪靈跑來這裡肯定不懷什麼好意,你千萬要小心。&rdo;
秦弋離點點頭。
鍾聖飛使用法術飛上二樓,秦弋離也施展出所謂的輕功緊跟而上,從敞開的視窗掠了進去,對面酒樓的霓虹燈遠遠映過來,將屋內情景照的一覽無餘,寬敞的房間擺滿了電腦,牆上掛著一些廣告圖片,看樣子是家廣告公司。
正在此時,秦弋離驀的心生警兆,剛才還明晃晃的屋內忽然成了一片黑漆,空氣似乎一下子凝固了,有徹骨的寒意正從進門的方向重重壓過來,讓人有種透不過氣的沉悶感覺。
鍾聖飛也感應到了,掏出個東西朝牆上一砸,宛若放了一支煙花,散發出七彩的光芒,照亮了黑漆漆的屋子,右手再一甩,已多了一條黃色的紙條,上面寫著紅色的字,似乎是道士常用的驅鬼符。
秦弋離忍不住&ldo;噗哧&rdo;笑道:&ldo;老道,你這招是跟哪個茅山道士學的?&rdo;
鍾聖飛啐道:&ldo;嚴肅點,有用就行,你管我跟誰學的。&rdo;
秦弋離依然在笑,邊笑邊退到一邊的椅子坐下,瀟灑的做了個&ldo;請&rdo;的手勢道:&ldo;你慢慢忙,我看著就行,放心,如果對方太厲害,我肯定會自己逃命的!&rdo;
鍾聖飛狠瞪了秦弋離一眼,右手一揚,驅鬼符迅速飛向門口,緊緊貼在了門上。
秦弋離頓時感覺身邊多了好幾個影子,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楚,正朝著他步步逼近,帶著絲絲陰冷的煞氣,彷彿冰窖滲出的冷氣直擊心肺。
鍾聖飛快速掠向秦弋離身邊,笑著打趣道:&ldo;秦小子,它們好象對你比較有興趣喲!&rdo;
秦弋離幽深的瞳仁瞬間閃過冷意,臉上卻是堆著笑揶揄:&ldo;當然,你沒看它們都是女鬼嗎?對你這糟老頭感興趣才怪!&rdo;
鍾聖飛橫了秦弋離一眼,手上忽然多了柄閃著刺眼白光的飛劍,身子跟著龍騰虎躍飛舞,空氣中響起似有似無的悽厲慘叫,伴著淡淡的血腥味,最終歸於寧靜。
秦弋離暗忖,這老道的法力似乎又進步了。
&ldo;嗬嗬,全消滅了,敢跟本大師鬥,你們還嫩著呢!&rdo;鍾聖飛得意洋洋收回劍。
秦弋離忽然感覺心臟猛的一跳,下意識看向玻璃牆外的走廊,臉色驀然大變,眸子更是盛滿了驚詫,只見走廊上依稀漂浮著一張恐怖的爛臉,紫色長髮紅眼珠,正對著這邊陰森森冷笑,笑容蒼涼而殘酷。當然,讓秦弋離驚訝的並非這張可怕的爛臉,而是居然有邪靈能將自己凝結成幻象出現,這將會使再厲害的驅鬼者也無法傷到他。
鍾聖飛也看到了爛臉,手中飛劍猛然射出釘在紫發鬼額上,然而壓根沒有傷到他半分,驚的他後退了好幾步,急匆匆道:&ldo;秦小子,趕緊撤,我對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