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力空虛的情況來看,我們安全突圍的把握相當的大。”
楊震的分析,讓軍長陷入了沉思。儘管對楊震的這個建議有些不以為然,但長期以來的壓制讓他在沉默良久之後還是點頭道:“我認為政委的分析還是有道理的,我看還是按照政委的決定辦。”
軍長的表現,讓楊震微微一愣。軍長語氣之中的不以為然,他不是沒有聽出來。他明白軍長之所以同意自己的建議,還是對以前的遭遇仍舊心有餘悸而有意的避讓,還是把自己擺在了戰地指揮官的位置上。而不是作為一軍統帥履行自己的職責。
讓楊震有些不明白的是,自己到皖南以來也算是下了苦心,為什麼還是沒有能夠改變這位軍長過於謹慎的作風?從自己到皖南以來,儘管自己百般努力。但是這位軍長的工作與其說恢復信心,還不如說是一直在被動配合。甚至自己主動將自己的位置放在了參謀長的位置上。
儘管軍長的表現讓楊震很是不理解,但在眼下局面之下,也無暇在與其長談的楊震,也只能將工作放在第一位:“軍長,現在形勢不利。為了便於指揮,是不是將軍部分為兩個部分,你我各帶一部分。”
“這樣一來,即便你我之間有人出了意外,全軍的指揮也不見得中斷。這樣,你帶先頭部隊按照我們商議的路線先衝出去,為全軍開啟通道。我就地留在星潭收攏後續部隊,尤其特務團和教導總隊一部,以及軍部後衛部隊。”。
楊震的這個建議,實際上是將自己放在了一個危險的位置上。誰都知道,在敵軍四面合圍的情況之下,留下來收攏後續部隊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事情。相比目前最兵力雄厚的北線部隊以及中路部隊,正由牛欄嶺一線向星潭靠攏的南線部隊兵力也是最單薄的。
教導總隊原本兵力就是皖南各部之中最少的,總共不過八百多人。在牛欄嶺一線的說是兩個營,實際總兵力還不到五百人。而特務團的兵力除了留下一個擔任全軍總後衛之外,還留下了幾個連在皖南就地堅持游擊戰,實際上兵力不足六個連。
南線兩部加在一起,還沒有一個團的兵力。一旦在南線部隊靠攏之前,敵軍重新封閉突破口,留下來的結果是什麼,每個人心中都清楚的人。指揮這麼一點部隊為全軍擔任總後衛,無疑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事情。所以楊震的這個建議遭到了軍部各個高階首長的堅決反對。
面對著幾乎所有人的反對,楊震卻是堅持道:“我之所以提議我和軍長分別組建兩個指揮部,就是擔心敵軍推進速度會過快,一旦在後續部隊抵達之前,星潭的突破口被重新封閉,我們可以分別指揮部隊作戰。而不會出現有一方面失去指揮。”
“皖南部隊是新四軍的根本,任何一支部隊都是極為寶貴的。我們不能輕易的損失掉任何一支部隊。只要有一線希望,也要全部的帶出去。我在東北打過游擊戰,游擊戰經驗相對軍長來說,比較豐富。”
“就算老三團無法阻擊住五十二師南下,突破口被重新封閉。我可以利用我的經驗,帶領後續部隊尋找縫隙突圍。所以我留下收攏後續部隊,軍長指揮已經渡過徽河的一縱隊以及軍部主要人員,先行渡過徽河。”
“我決定以軍長與政治部主任、東南局副書記、副參謀長組成第一梯隊。由軍長與小姚同志分別負責軍政指揮。袁主任與秘書長統一指揮軍部跟隨第一梯隊行動。所有軍事行動與部署由軍長統一指揮,任何人不許干涉。”
“我留下,挑選軍部部分精幹人員組建第二指揮所,留下收容後續部隊。在星潭以南的那個營就留給我指揮。第一梯隊渡過徽河後,無論河西出現什麼事情,都不許停留全力向東北方向**過去。”
說到這裡,楊震看著軍部中聽到自己決定後,表情嚴肅的各位,笑了笑道:“你們不用擔心我的安全。牛欄嶺距離星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