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人攙扶著將退位詔書交給穿著龍袍,頭戴九龍冠的皇長子,皇帝乾裂的嘴唇蠕動了半天,勉強吐出兩個字:“逆子!”
皇長子淡淡一笑,“父皇累了,還請回宮歇息,兒子定然不會辜負父皇所望,蕩平江南亂臣賊子,光復我大隋江山。”
……
皇帝閉了一下眼睛,他很快被身邊的內侍拽到一旁,他以後將被稱為太上皇,被軟禁在後宮中的太上皇!
繼任的皇長子一展龍袍坐在了皇位上,百官跪倒山呼萬歲,他扶著龍椅的扶手,“徐愛卿呢?”
本來帶領百官朝拜新君的徐仲勳並不在百官之首的位置,新帝納悶極了,“徐愛卿是不是要給朕驚喜……”
他話還沒說完,金鑾殿旁邊傳來男女嬉戲的聲音,新帝皺緊了眉頭,“是何人?”
金殿侍衛踢開了側殿的大門,百官看到床榻上的男女……側殿同金鑾殿相連,只要踢開門,所有人都能看到側殿裡發生什麼事情,本來側殿就是為了給皇帝歇腳用的,所以側殿里布置了床榻,桌椅。
銀白的頭髮……百官哄了一聲,朝野上下只有一人是銀髮……“徐仲勳?”
床榻上的女子轉過了臉龐……這回連皇帝眼睛都紅了,是太后……太后那豐腴的身體和徐仲勳靠在一起,徐仲勳背後緊貼的女子為絕色美人徐丹娘!
**!
新帝差一點從龍椅上摔下來,昌齡公主冷笑道:“我早說過,他們母女關係不一般,皇上您的股肱之臣不僅上了皇祖母,還行**的畜生之事兒,您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天命所歸?”
新帝指著昌齡公主,”是你?是你算計了徐丹娘?“
”不,我只是成全了徐丹娘和徐仲勳的j□j罷了,他們本就受困於父女的身份,這回他們總算是可以在一起了。“
昌齡公主張狂的笑道,”只可惜讓徐朝陽躲過去了,呵呵,徐朝陽也是疼愛妹妹的人呢,秦姨娘……看看你養的好女兒,以後只怕是你得管徐丹娘叫妹妹呢!”
在命婦們中間的秦姨娘忍不住嘔出了一口鮮血,手扶著胸口,“昌齡公主,你……連太后都不放過?”
“她……是自己找去的,難怪她那麼喜歡徐丹娘,也許你給人當了二十年的便宜娘。”
昌齡公主掩藏起眼底的驚訝,本來應該是徐朝陽的,怎麼會變成太后娘娘?、、
昌齡公主朗聲道:“我本是天之嬌女,為了今日不惜巴結徐丹娘,不惜被她戲弄戲耍……本宮喪盡尊嚴為的就是今日!”
“你方才說睿王是亂臣賊子,你呢?你強壓父皇退位,你比睿王所作所為還要禽獸不如!”
昌齡公主挺直了胸膛,決絕的說道:“不用你下令,本宮不會再讓骯髒低賤的奴才碰本宮一根汗毛,父皇,您當初奪了廢太子的皇位,如今被兒子背叛,生母被權臣姦汙……我哥哥被軟禁毒害,這是不是報應?”
昌齡公主抽出手中侍衛腰間的寶劍,架在脖子上,“父皇,來世,我不願意再做你的女兒……”
“昌齡……”
就昌齡公主打算血賤金殿的時候,從金殿飛進來一隻弓箭,射落了昌齡公主手中的寶刀,女子的聲音飄進金殿,”最不應該羞憤自盡的人就是你……昌齡公主。”
眾人聞聲看去,一位高挑的女子穿了一襲藕色衣裙,她扔掉了手中的弓箭,緩慢的走進了金殿,朝臣命婦中有人脫口而出,“曾氏?”
來人正是曾柔。
此時側殿中的徐仲勳已然清醒,推開了身上和身後的女子,他神色迷茫,怎麼會這樣?昨夜他只是同兒子徐朝陽喝酒,怎麼會變成了眼下的模樣?
徐仲勳忙穿好衣服,將衣衫蓋住了徐丹娘,見她□並未有紅腫……心知他們並沒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