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的?見的多了,沒什麼稀奇的。
這服務員寫完就走,給蘇瑾的感覺就是心不在焉,不知道能不能把食物送到他們手裡,當然要是自己每天待在一個吵吵鬧鬧的酒吧工作的時間長了,估計也這樣。
她剛剛猶豫給阿瑞斯點什麼,也是靈光乍現,覺得此處應該是有吸血鬼飲料的,沒想到還真的是蒙對了。
沒過一會兒,換了個女服務員,是個漂亮的金髮女孩,挺愛笑的。放下端盤,掏出口袋裡的小本子念道:“一杯黃油啤酒,一杯人造血,一份金絲雀餅乾,對吧?”
聲音脆脆甜甜的,聽著很是舒服。
“對。”
“20加隆。”
蘇瑾掏出25加隆,遞給小姑娘,就衝小姑娘人美聲音好聽,小費也必須給。
美女開心的收下錢說聲謝謝,順便給了他們一個飛吻,青春活力,與這家到處髒兮兮,人多口雜的酒吧格格不入。
結果人造血的阿瑞斯說了一聲謝謝,想喝的優雅,但是看到玻璃杯外簷油膩膩的汙垢,感覺張不開嘴了。
蘇瑾一切盡收眼底,挑眉:丫的,還是挺有潔癖的主。
說的好像她以前不知道阿瑞斯有潔癖一樣。自己倒是一臉坦然若無其事的咬著餅乾,喝著啤酒,耳朵卻機靈的留意周圍的談話。
“哎!我的魔杖前幾天裂了,人本來在埃及,但是魔法師不能沒有魔杖啊,火急火燎的從埃及趕來找奧利凡德,結果他的店沒開門,可把我給急死了!”
那桌子另外一人嘖嘖一聲,繼續道:“我說,你還不知道呢?也是,你們在埃及研究龍普通威爾士綠龍,訊息閉塞很正常。對了,那龍兇著呢,你不會就是和它戰鬥的時候,魔杖裂的吧?奧利凡德的魔杖做的真好,和格列維奇不相上下,每日慕名買魔杖的人都。。。。。。”
從埃及來的那人剛開始還能聽下去,後來見越扯越遠,急了,忙問旁邊的人:“奧利凡德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被食死徒燒了家。”
一提到食死徒,就想到了神秘人,大家臉色都不自然。
“後來呢?他人沒事吧?”埃及來的有點著急,生怕奧利凡德出了事,自己魔杖就沒了。一個沒有魔杖的魔法師已經不能稱為魔法師了。不是誰都像鄧布利多那種偉大的魔法師一樣可以做到不用魔杖就施出魔法。
“幸虧敖羅趕到的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家老小平安,只是可惜了他多年收集的魔杖材料,人頹廢了不少,店都關了幾天了。”
埃及養龍人一聽沒事,心才徹底放進肚子裡:“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只是什麼時間開張啊?我請假沒請幾天。”
“這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去他家找找,要我說,這幾日他心情不好,你這時候去奧利凡德也一定有空理你,下回來吧!”
埃及養龍人眉毛擠到一塊,十分糾結,他的工作請假很難,沒有魔杖在那裡工作很容易遭遇生命危險,現在找奧利凡德,他也沒心情做生意,愁死他了。
他發愣間,酒吧桌的話題已經從奧利凡德被襲擊的悲慘遭遇轉移到神秘人那裡。人人都懼怕神秘人,但是又忍不住好奇,聊到他。
“你們說,他們襲擊的目的是什麼?不像是他的作風,他不是隻針對麻瓜巫師嗎?”麻瓜巫師四個字還是著重強調了下。
“誰知道,或許想毀掉魔杖,這樣大家不能使用魔杖,也就無法抗衡他了。”
一人點頭附和:“是啊,是啊,真可怕呢,要不要多買幾根魔杖屯著,省得以後沒有魔杖用。”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頭來鄙夷的眼神:你當魔杖是大白菜啊,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有的魔法師一生只用一根魔杖。
蘇瑾吞下最後一塊餅乾,撣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