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是不自信,只是平時畫立繪和插畫比較多,少女漫很少看,也沒談過戀愛,如果一定要加戀愛元素,確實算不上拿手。
「我先想想。」林知安說。
周陽陽:「好,想不通的時候隨時找我,我是您的貼心小客服。」
林知安「嗯」了聲,彎了彎眼掛掉電話。
電腦連上網後右下角彈出一封郵件,來自afr虛擬美術館的線上策展師。
「親愛的靈芝女士您好,您的作品已經放在我們官網了,反響熱烈。我們工作室想聯合畫師們做一個影片,來作為閉館那天的彩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這段文字後面有一個連結和一串數字。
連結點進去是展覽頁面。
林知安複製數字到□□,打上備註,新增為好友。
那邊很快就回過來:「是靈芝老師嗎?晚上好。」
林知安:「晚上好,我看了郵件,請問是需要怎麼樣的一個影片呢?」
「是這樣。因為我們網站是針對年輕人和學生,有很多讀者非常喜歡你們這些畫師們。再過幾天不是開學了嘛,我們想請你們錄一個祝福影片來鼓勵一下他們。」
林知安頓了頓,斟酌語句,「是……要露臉嗎?」
「最好是的。」
「最好」的意思是,也可以不用。
林知安飛快地打字:「我用錄音可以嗎?」
對她這種社恐來說,露臉等於社死,而且三次元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在網上畫畫。
這句話一打出去,那邊便是長久的沉默。
頭頂「正在輸入中」閃了好一會兒又消失了。
約莫過了一分鐘,對面才小心翼翼地問:「靈芝老師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
林知安抿了抿唇,鏡片被後的眼眸濕漉漉的。
她篤定地輸入:「沒有,只是我不太喜歡拍影片。」
「好吧,我和同事商量一下,麻煩靈芝老師先錄音。」
林知安:「好。」
隨後對面就給她發來一份祝福格式。
林知安仔仔細細看完,思索了一會兒,開啟文件開始碼字。
工作到深夜的後遺症就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會很疲憊。
林知安揉揉眼睛,戴上眼鏡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放空地盯著牆面。
也不知道爸媽回去了沒有。
一想到他們很有可能碰上過來修門鎖的房東,她背後一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再困也被嚇醒了。
她紮好頭髮,打算出去看看。
然而在她開啟門的瞬間,卻愣住了——
客廳大門敞著,走廊一個人都沒有。彷彿昨天的吵嚷是她做的一場夢。
她衝出去,光潔的地磚上留有幾隻吃完了的麵包包裝袋,左邊兩隻凳子一隻倒在地上,一隻緊緊挨著牆面。
這一切都證明他們來過。
但問題在於,他們怎麼又突然消失了?而客廳門又開著呢?
難道是撬開的?
她轉過身檢查門鎖。
沒有任何劃痕。
又或者是碰上了房東?
但是不經過她的允許,陳阿姨應該不會擅自開她的門。
客廳裡什麼都沒動,桌子上她放零錢的小盒子也整整齊齊的擺著。
林知安困惑了。
就好比有人講了一個鬼故事,鬼從故事裡怕出來一樣詭異。
她脊背涼颼颼的,正打算關上門,卻聽見樓梯有什麼東西響。
牆壁上倒映出一個黑不溜秋的影子。
她嚇了一大跳,像兔子似的立刻縮回去。
正要關上門,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