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果本來是興致盎然的和康熙一起去到的保和殿,可是她只能站著,看著別人是有吃有喝的,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這皇宮的過年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不,準確的說是一點家的氣氛都沒有,看著那百官挨個說著吉祥話,那阿哥公主們各個掛著虛弱的微笑,就連康熙自己的臉上也帶著程式化的面具,一切是那
麼和美,可是又是那麼的不真實。米果實在是覺得無趣,康熙曾讓她與他一起用膳,米果才不要,自己雖然不聰明可是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她那些放肆的行為只敢在康熙和那幾個熟悉的阿哥面前
展示,在這環侍著眾位女人的後宮嬪妃和文武百官面前,米果一向是很規矩的。這有點像老虎吃雞,雞吃蟲,蟲磕棒子,棒子打老虎的生物鏈一樣,米果就是一隻蟲,雖然她不怕食物鏈最頂端的老
虎,卻怕被老虎吃掉的小雞。
米果向康熙告假要求回乾清宮去,康熙見她執意不肯和他用膳也只能放她回去,畢竟米果也是從中午就沒吃東西了。米果溜出保和殿,快步向乾清宮走去,她生怕這路上再碰到一些她不願意見到的
人,現在我是能躲就躲呀!萬幸的是米果很順利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那冬梅早早的等在了那裡,二人剛剛進屋,康熙賞賜的吃食就送到了,六葷五素,很是豐盛,順便還送來一瓶桂花酒,這小日
子實在是不錯!
米果拉著冬梅入席,開始她還不肯,但是終究是拗不過自己,米果在這裡就她一個同性朋友,所以她很是珍惜。就著佳餚二人開始慢飲起來,本來冬梅還有點拘束,後來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漸漸的她也放開了一些,那話也多了起來,她眼神迷離的看著米果說“主子,冬梅有個疑問,可以問問您嗎?”那冬梅一直不肯改口,非得稱她是主子,米果也就隨了他。米果微微一笑說“有什麼
疑問你問好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哈”冬梅的臉不知是喝酒紅的,還是怎的,她低低的問“主子上次去探望為了救您而生病的阿哥們,怎麼都去看了,就偏偏遺漏了太子殿下呢?”米果一愣
,心想原來這丫頭還惦記那太子呢,她以為這麼久不見她提起早都對這太子死心了,誰知卻全不是那麼回事。米果斟酌著開口說“我與太子殿下本就不熟,何況他本就住在宮裡,所以那次出宮就沒
想去探望他,看來還是我疏忽了!”冬梅忙說“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太子殿下好像也很關心主子的,曾派人多次打探主子的身體恢復的怎樣呢”米果笑笑說“太子有心了,我也是個奴婢怎麼受
得起!”冬梅看她這樣說,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接話,米果心想,趁著酒勁還不如好好探探這丫頭的心思,要是她真的對太子存著那份心,還是早早勸她忘記的好,於是開口說“冬梅,你實話告訴我
,你是不是喜歡太子殿下?”那冬梅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臉蛋變的更紅了,低著頭小聲的說“主子怎麼打趣奴婢,沒,沒有的事”米果握著她的手說“冬梅你只管和我說實話,沒準我還能幫上你
呢?”冬梅聽她這麼一說,猛地一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問她說“主子您說的是真的?真的可以幫奴婢嗎?”米果嘆了一口氣說“看樣子冬梅,你是喜歡太子的了?是嗎?”冬梅害羞的點點頭,米果
早料到會是個這結果,可是還是不免覺得惋惜,不為別的,就為她早都知道的那太子的悽慘下場,冬梅要是真的跟了他,覆巢之下無完卵呀。米果企圖勸慰她說“冬梅,那太子生性風流,所納侍妾
格格不計其數,這樣你也喜歡嗎?”冬梅害羞著說“太子是未來的國君,侍妾嬪妃多些本就無可厚非,再說男人不都這樣嗎?”米果一聽這丫頭算是徹底陷進去了,自己要是再勸估計不但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