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好奇怪,錢妹妹,你有沒有帶著她去看看精神科啊,這個樣子是一個正常的人該有的表現麼?”
錢嘉美就是不喜歡別人說她的女兒任何的壞話,“王姐姐你說笑了,我家寶貝不知道什麼地方救不正常了?她之前還看著你笑了!”
王美麗聽到了錢嘉美的話之後嚇了一跳,因為她又想到了蘇凌的那個笑容,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只是僵硬了笑了笑。
而此時的蘇凌終於找到了,在的電腦裡顯示的東西,都是當初蘇凌在那實驗室的電腦中看到的,毫不客氣的快速的將那些東西都影印了一下,然後存入她的電腦之中。
遠在海外的實驗室中,就在蘇凌的那個房間之中躺著一個身材較為消瘦的男子,長相很是清秀,目光緊閉,在白熾燈之下,別說臉,就是嘴唇也煞白煞白。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邋遢的男子正在拿著一隻注射器,注射器中有著一些褐色的液體,晃盪了兩下自己的注射器,不自覺的吹著口哨,說明他的心情非常的好。
拿了個棉籤對著那個細弱的手臂擦拭了幾下之後便將針頭插了進去,很快便見到那針管中的液體全部都打了進去,因為有了蘇凌作為成功的案列,所以對於這個實驗者,是死是活對於他們來說不太重要,所以這下藥方面用了之前的一倍。
很快便見到這個躺在床上的人抽搐了下來,震動了整個房間。
邋遢的男子直接坐在了另外一邊,翹著二郎腿,快速的在一個病例紙上寫著什麼,彷彿那個發病的人完全的不能影響到他。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那個抽搐的人已經安靜了下來。
邋遢的男子這才走了過去,隨意的檢視了下他的生命體徵,嘴角帶著一絲的笑容,“看來這具身體的承受能力還是不錯的!”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個是實驗的房間,將病例本夾在自己的夜下,朝著那辦公室而去。
不過等到他看到辦公室中的電腦桌子上的螢幕還在閃爍,裡面所有的資料似乎都被開啟來了,還有那些醫學相關的理論知識,一些實驗者的記錄專案,皺了眉頭,左右看了眼,並未見到阿俊,他不是說今天要陪晴兒,所以不過來了麼?
難道他看了下資料又走了?
坐在電腦邊旁,快速的將所有的資料都關掉,只留下實驗者的記錄的檔案,慢慢悠悠的開始記載今天實驗者所有反應與試劑用量。
而此時就在另一邊的蘇凌見到電腦中的所有東西都被人關了下了一跳,好在對方定然是不太懂電腦,否則她的地址一定被人查到了。
看著電腦中的存量,想不到他們的電腦儲存了這麼多的東西,也難怪她用了大概七八個小時的時間才將所有的東西都複製下來。不過看著他們新的那個實驗者,想不到他的用量比之她記錄上的用量還要多個一倍,人命在他的心中到底算什麼?
不過用如此大的劑量,這個人還能活著,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與自己一樣,絕對能夠救他們的女兒晴兒,不過那也要看蘇凌願不願意!
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軌跡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回國,因為那個晴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能跳能走。
蘇凌將自己撤了回來,開始快速的閱讀那電腦中的東西,居然連最基礎的醫學知識上面都有記載,這簡直就是一個醫學知識庫。所以蘇凌自然是從最基礎的東西看起。
一個月之後,一個女僕慢慢的從蘇凌的房間出來,而她的手上端著一托盤,托盤上有著一隻被解剖了的兔子,也真是奇怪了居然一點血跡都沒有見到過,兔子的旁邊便是它的內臟,很是乾淨,她估計應該被小姐水洗了下。
這隻兔子自然是活生生的進去的,因為小姐說想要吃兔子肉了,想要親自處理這隻兔子,對了前幾天她也要了很多的小動物,各種各樣,她都說想吃,好在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