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為轉告,我對她心存感激,若日後受了傷便來找我,我能為她做的,只有在她報得血海深仇之前保住她的性命。”
安久答應不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就一直沒有摻和,連一句話都不曾,如今這是第一次破例,也是最後一次。她揣起信,仔細看了莫思歸幾眼,他平淡的神情中略帶疲憊,好像突然卸去了一個重擔,可是又突然間滄桑了。
“你沒事吧?”安久問。
莫思歸從身後架子上取了一個藥瓶遞給她,“拿給高大人,他放你出來報信的這份情,我領了。這是一粒還魂丹,不能還魂,但可以吊住一口氣,為重傷之人爭取求醫時間,我給他一條命。”
安久結果藥瓶揣在懷裡,臨走之前,終究還是說了一句心裡話,“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和她,走到這一步算是好的,總比糾纏折磨好。”
所謂旁觀者清,安久雖然不太清楚他們究竟為什麼這樣糾結,但就像白天和黑夜,僅僅是黎明和黃昏的短暫交匯。
安久回到宮裡的時候,天邊已經發亮。
她沒有回到起居所,而是直接奔到太子宮裡尋到樓明月,把莫思歸的信給她,並將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
樓明月看了信,表情複雜,而在聽了安久轉達的話之後,眼裡便已有了霧氣。
她別過頭去。
安久便悄悄離開,去找高大壯。(未完待續。。)
ps: ; ;袖子遇到點事兒,今天更的有點晚了,很抱歉。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拆穿
這幾日瑜妃移居姑射宮,高大壯忙的腳不沾地。
皇帝也時常過來,服了金丹之後,讓瑜妃扮作仙子,與其翻雲覆雨,好像已經羽化登仙一般。
安久看完太子歡騰,又不幸目睹了他老子歡騰,觸目所及,都如此糜爛墮落,心裡漸漸對宮闈產生了牴觸情緒,她忽然能理解樓明月為何要加入危月了。
樓明月加入控鶴軍,本意是想借助這股勢力,順便利用其中資源來強大自己,可是在宮裡做龍武衛,估計永遠不會有報仇的機會,也沒有機會歷練。殺手,只有在不斷的任務中手藝才能更加嫻熟,過久了散漫日子,刀鋒都會鈍了。
姑射宮的寢殿中正在顛鸞倒鳳,一干侍女宦官立於帳外,聽著這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皇帝身邊有六名暗衛,雖然他們很難發現安久,但高大壯若是有什麼動作便很容易引起誤會,所以安久看了一會“表演”,便先返回了起居所。
還未進屋內,她已察覺梅嫣然來了。
她推門進去,喊了聲,“娘。”
梅嫣然應了一聲,坐在圓腰椅上未動,看著安久伸手倒水,低聲道,“你不是久兒。”
安久頓住動作,轉頭去看她。
太突然了!
她才與梅嫣然接觸過一次就被識穿,而在此之前,梅嫣然沒有表現出一點異狀。
既然已經被識破,安久也不打算再隱藏,平靜的道,“她還活著,我借了她的身體便替她進來找你,就算報恩了。”
昏暗的光線裡,梅嫣然攥著的手微微顫抖,不知道是這件事情太駭人聽聞。還是憤怒、擔憂?
沉默。
安久道,“你怎麼看出我不是梅久?”
畢竟人還是那個人,兩人接觸也極少,安久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幾乎就如同雕像一般,沒有什麼動作,話也很少。
“哪有孃親會認錯自己的孩子。”梅嫣然看著她幾乎隱沒在黑暗裡的身形,語氣飄忽,“人會變,可是習慣一時半會變不了。就譬如,她會喚我‘孃親’,再比如,她倒水的時候習慣翹起尾指。”
梅嫣然初見時情緒太激動,所以很多細節都忽略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