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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束行低聲問言尚:「公主為什麼要抓二郎你?我看我們逃亡中,她和二郎的關係沒那般壞。可她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明明二郎你救了她,她這是你們大魏人說的『恩將仇報』麼?」

言尚微氣,低聲自喃:「可不就是恩將仇報。」

韓束行皺眉:「那殿下抓二郎,既然不是要殺二郎,她是為的什麼?」

言尚一下子不自在。

說:「沒什麼重要的。你不用管。」

韓束行盯言尚兩刻,他雖然不太瞭解大魏人各種微妙的表情代表什麼意思,但是他好歹是成年男子,又跟著言尚和暮晚搖這麼久了。看言尚低著臉,耳際微紅,福至心靈,韓束行想到了那一夜廟外,自己看到的那二人擁吻得那般熱烈的樣子。

韓束行皺眉:「她是想睡二郎麼?」

言尚被他直白的話噎住,韓束行扶他一起出門時,言尚被門檻絆了一下。

韓束行已經憂心忡忡:「二郎這般品性高潔之人,怎能上殿下的床?殿下怎能這般侮辱二郎?二郎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她欺了你的。」

言尚:「……」

言尚無奈笑:「韓束行,我真的應該多教教你大魏的習俗,許多話不要說得這麼……直接。而且你不用護著我被不被欺……」

韓束行訝然:「難道二郎想被她睡?」

言尚:「……我的意思是,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多管我和殿下的事!你……從明天起,我教你讀書吧。」

暮晚搖不是要他放鬆麼?

反正他沒什麼喜歡的事情,沒什麼想要的東西,正好教一教韓束行識字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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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繼續行駛。

公主的車駕中,氣氛卻很低迷,人人不敢大聲出氣,唯恐惹了公主殿下。

只因言二郎不愧是言二郎,足夠會得寸進尺,還沒有把公主氣死。

暮晚搖把言尚綁來,就是為了一路上和他單獨相處,把兩人的關係恢復恢復,最好舊情重燃、恢復到他們感情最好的時期。這樣綁言尚進洞房的時候,言尚也不至於不情不願。

可是言尚要求教韓束行讀書。

於是本來夠寬敞的馬車中,原本坐暮晚搖和言尚兩人剛剛足夠,現在加了一個韓束行,車廂就顯得擁擠了。那個韓束行還格外不會看人眼色,不管暮晚搖臉拉得多長,他都只盯著言尚。

古樸馬車中,暮晚搖硬是不顧言尚的反抗,挨著言尚坐,而韓束行高高大大,暮晚搖再說車裡擠不下了,也沒用。韓束行撩袍坐在地上,在公主的白眼下,拿出皺巴巴的冊子和一根粗毫筆,讓言尚教他讀書寫字。

而這個人又足夠笨。

整整一個時辰,暮晚搖就聽言尚將一句詩教了一遍又一遍,暮晚搖靠著言尚,覺得自己都打盹醒了,韓束行居然還沒學會這麼簡單的詩句。

暮晚搖嘆氣:「真的好笨啊。」

坐在地上的韓束行面無表情,根本不在意公主的話。

言尚偏過臉,「看」這個大熱天非要和自己擠在一個車中的女郎,道:「怎能當面說人家笨?韓束行是烏蠻人,能夠學會大魏話,已然了不起。他現在才剛開始學大魏字句,相當於幼兒執筆,初時不順,是正常的。而且韓束行其實會一些簡單的字,很厲害了。

「你若是不喜歡聽我們說這些,不如下車去獨自坐一車。」

暮晚搖冷聲:「我才不不下去。我就要和你一起坐,我要看著你。」

言尚嘆氣:「你也不嫌熱。」

暮晚搖調皮,仰頭在他玉白頸上親了一下,柔聲:「這就是好處啊。」

她聲音低柔微啞,突然仰頭親這麼一下,還是在韓束行在的時候,言尚被她嚇一跳,扶著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