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海的惡趣味更喜歡摧毀他們的精神。說實話,自打重生之後,很久沒有找到這種論壇“罵戰”的感覺了,這讓他有點興奮。
“毒菜!法西斯!有本事咱們單挑啊!叫人算什麼本事?”
有學生一臉憤憤不平。
“沒問題,單挑還是群毆。我都滿足你!”胡文海呸呸兩聲,搓手:“單挑就是你一個單挑我們所有人,群毆,就是我們所有人群毆你一個!選吧!”
靠……
教室裡學生們面面相覷,原來還有這種解釋的嗎?
“怎麼。不服氣?剛才追我們出去的時候,你們不也沒問是要單挑還是群毆嗎?怎麼現在形勢對自己不利了,就開始覺得自己吃虧了?”
“雙重標準玩的挺溜啊,我對你們這種人太瞭解,不就是覺得四海之內皆尼瑪,誰都得讓著你們嗎?”
“誰反對你們,誰就是毒菜法西斯,你們說什麼都是皿煮石油啊?人家都是理論不符合實際修改理論,到你們這裡,就是現實不符合理論修改現實。只要不符合你們心意的,就全當看不見,最難叫醒的就是裝睡的人是吧?不好意思,我最不慣著的就是你們這種人!”
……
胡文海擼胳膊挽袖子,衝著一臉不服氣的學生一頓亂噴。誰管他們怎麼想的,咱們胡總享受的就是這種“年少輕狂”的感覺。
呵呵,誰不知道閻王殿口裡最多的就是反賊。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三十年後估計大半都是藥丸黨。
等胡文海噴的爽了,秦凱這才走進了在他耳邊說道:“胡總,人來了,就在外面。”
“囑咐好了?”胡文海低聲問道。
“沒有問題。”秦凱點頭。
希斯是杜邦在中國辦事處的一位公關部經理,杜邦作為世界知名的巨無霸企業,在國內的待遇那是相當不錯。
就憑杜邦這個牌子,只要他露出一丁點投資的口風,去到哪裡見個省部級的領導都跟玩一樣。
不過即使如此,他現在卻感覺有些緊張。
沒錯,就是緊張。
亨特。杜邦是杜邦家族的核心成員,下一代很有可能進入杜邦管理層的人物。而希斯呢?他雖然在中國有“面子”,但在美國國內被打發到中國來。那可是相當於“流放”了。
和亨特杜邦比起來,希斯萊傑覺得自己努力一輩子,恐怕也無法取得和對方平起平坐的機會。
而一份來自據說相當高層的命令——具信,應該就是亨特杜邦走通關係,下達的對中國辦事處的要求。
聯絡一個名為新科的中國公司,取得他們在美國異株湖公司的全部股份。
開始。杜邦辦事處的人只當這是一個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杜邦願意花錢,這年代的中國好像沒有什麼是買不到的呢。
然而等他們打聽清楚新科公司是何許人也,卻感覺有些棘手了。
明面上,這家公司是水鋰電電池的生產商,最多還生產一些精密機械裝置和電子裝置。
但是一旦稍微認真蒐集一些資料,稍微發動杜邦在中國的關係網,稍微發現一些新科公司隱藏在水面以下的部分……
希斯和他的所有中國辦事處的成員都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新科公司絕不是它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不僅不能用單純的私人企業眼光來看。甚至把它當做是普通國企都很難正確的評估。
從一些渠道得來的訊息分析,這家公司很可能是中**方的一雙白手套。然而若以此認為它是寶利那樣的公司,卻又大錯特錯。
這家公司在商業上的水平,高的簡直不像一家中國公司。
單看它在中國和美國搞出來的一連串大事,就能看的出來,這家公司對西方商業社會相當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