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她便宜怎麼辦?一名護士在場就解決了這些有可能發生的麻煩。
既然是這樣,孫清柔自然全程陪同,當她看到全部的手術器械就一包一號線的時候不由很詫異,忍不住道:“就一包絲線?”
米子軒帶上手套一邊開啟絲線一邊道:“有這一包線足夠了,她只是單純性的外痔裡有血栓形成嵌頓導致的疼痛,沒必要開刀。”
說完米子軒上前一步雙手持線,飛快的貼近血栓根部先是一個正結,隨即就是一個反結。
“好了,完事了。”米子軒說完就用線剪到把過長的線剪了下來。
許蘇雅愣愣的道:“這就完事了?”
米子軒摘下口罩笑道:“不然你以為那?”
許蘇雅感受一下還是感覺疼,只是這種疼跟剛才那種針扎似的疼痛不一樣,是一種木木的痛感,跟剛才比減輕很多,但還是疼,還是不舒服。
她苦著一張精緻的小臉道:“還是疼。”
米子軒扔掉一次性口罩道:“這是結紮法,簡單點來說,我用絲線阻斷了外痔以及裡邊血栓的血液迴圈, 過上個兩三天,失去了血液供應的外痔以及裡邊的血栓就會脫落,這兩天肯定不舒服,你上廁所解大手的時候要注意,別太用力把外痔給蹭下來,不然會出很多血,你還得來醫院止血,另外飲食吃清淡的,別喝酒、抽菸、吃辛辣太過油膩的,好了,現在你可以回家了。”
手術都做了許蘇雅聽米子軒說什麼解大手這樣的私密事,自然也不會感覺太不好意思,她不敢置通道:“這樣真的就行了嗎?”
米子軒搖搖頭笑道:“要不我給你開刀?”
這話一出許蘇雅立刻坐起來飛快的提上褲子道:“我不開刀,太疼。”
米子軒搖搖頭沒在說話直接出去了。
辦公室裡依舊悶熱得跟蒸籠似的,米子軒洗洗手往那一坐,汗是呼呼的往外冒,他掏出煙點燃剛吸了幾口許蘇雅就進來了。
米子軒詫異道:“又那裡不舒服了?”
許蘇雅搖搖頭道:“沒有,還跟剛才一樣,我是來跟你道謝的,今天要不是你,我得難受死。”
米子軒抽著煙道:“這沒什麼可謝的,我應該做的。”
許蘇雅突然一皺眉道:“你比我還小一歲,按理說你應該上大學啊,你怎麼成了這裡的醫生了?”
米子軒臉上的正經之色在這時消失不見,嘿嘿的壞笑道:“我是來這實習的。”
許蘇雅一聽這話立刻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跳起來,變顏變色的指著米子軒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是、實習、實習生,你、你怎麼、怎麼能、給我做手術,你……”
說到這許蘇雅一是滿臉的怒色,還有難掩的羞意,她下意識的就認為米子軒是為了沾她便宜,才假冒醫生給她做的手術,這人簡直太無恥、太卑鄙了。
米子軒撇撇嘴道:“我說學姐你別這麼激動行不行?我是實習生沒錯,但剛給你做的手術一定問題都沒有,你可以放心。”
許蘇雅此時那能聽進米子軒的話?她憤怒的咆哮道:“米子軒我要告你,你無恥!”
米子軒不滿道:“怎麼說話那?我怎麼就無恥了?給你做手術還做出錯了唄?”
米子軒很不爽,感覺自己是呂洞賓,而蘇需要就是那不識好人心的臭狗,好吧,還是一隻挺漂亮的小母狗,但漂亮管毛用?被她咬一口依舊不爽。
說實話今天如果不是許蘇雅,換成其他人,米子軒真不會管這事,他也就給搞肛腸的老閆打個電話,至於他大半夜來是不來,那是他的事,不是米子軒沒有醫德,而是他不過是個實習生而已,他根本就沒有行醫資格,前幾次出手救人,那是沒辦法,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患者死在自己面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