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想多看幾天,完美作品啊。”
小魚好言相勸:“縫上吧,你想看的時候我再給你看。”
司千廉為難地咬了咬嘴唇,不情不願地說:“好,那就縫上。”
說縫就縫,拿起針就縫,也不給小魚用麻沸散。未幾傷口縫好,小魚全身已被汗浸透。
“縫好了?”她問。
“縫得很漂亮。”司千廉洋洋得意。
話音剛落,小魚一拳揮出,正中他鼻樑,將他打得仰面翻到。疼得他在地上滾了一圈,才捂著鮮血直冒的鼻子哇的一下哭出聲:“你打我,啊啊啊啊,你打我。”一邊哭一邊還像小孩一樣蹬腿。
吸著冷氣,小魚坐起身,緩了好一會兒才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氣:“你救了我,所以我只打你不殺你。”
“鬼哭狼嚎做什麼?”
斜裡刺進一道聲音。
小魚循聲看去。
沈開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雪白的武裝,劍眉星目,英氣勃發。眉眼不是特別英俊,卻十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