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丈夫身上靠去。
“她只曉得成親需要下聘,至於提親是哪一方,她認為無所謂。”一直無言的陸治突然開了口。
“哦——”官若盈和雲揚異口同聲,看他的窘迫。
陸治的臉又一下紅透了,可當他瞥見正一手託著三個蒸籠快步走向他們的盈香時,立刻站起身,輕巧地拿走了蒸籠放在桌上。那迅速無聲的舉動使大家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只有陸文拓的嘴角掛了抹了然的笑。
“讓我看看你的手,燙到沒有!”握起她的小手一看,發現只有右手食指上有些微紅,陸治才御下了凝重的臉色。他拉著盈香在位子上坐好,將她的食指貼在自己耳垂上,又回覆原來那張文靜而有些羞怯的俊臉。
“你在邈視我嗎?這麼容易被傷到,我還配是李盈香嗎?哼!”她不屑地抽回手,白他一眼。
“真是母老虎……”雲揚低喃。
“你說什麼?!”
方回過神來的官若盈連忙打圓場,“哇!好香喔!這麼快就熟了?”
“那是!”盈香馬上回身去揭開蒸蘢蓋,頓時香氣四溢,“嫂嫂,做這個好有成就感喔!哪個是我的……啊?不會吧?好醜喔!”她拎起一個方不方,圓不圓,糯米餡子都溢位來的玩意兒。
雲揚忙低頭偷笑,“真是什麼人做什麼樣兒……”
“四爺,這個好像是您做的。”杏兒指著籠一坨面目不全物。雲揚忙起身想湮滅證據,可是那令人發火的笑聲還是響起——
“哇哈哈!比我的還醜!你那是什麼東西?!”盈香毫不客氣地仰頭不笑,“真是什麼人做什麼樣兒的東西!”
“李、盈、香!你!……”雲揚以扇柄指著她,氣得說不出話。
“我怎麼樣?白痴!哼!”她拎著自己的粽子放到陸治面前,“你先試一試……”
“啊?”他為難地嚥了口口水,想到盈香猛塞餡兒的模樣他就發毛。
“快點!又死不了人!”要死也不死我,她惡毒地想。
陸治看了看她,最終還是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剝開粽皮,輕咬了一小口。當他們發現全桌的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瞧時,才戒慎地緩緩嚥下咀嚼了良久的口中物。
“怎樣?難以下嚥吧?”
“怎樣?味道還不錯吧?”
雲揚和盈香的聲音同時響起。聞聲的兩人互瞪一眼,才又轉向陸治。
“還……還可以……”陸治話語未落,手中的粽子已被盈香襲捲而去,大塊朵頤。
官若盈含笑看著這一切,忽而瞄到門邊一片衣角,她心神一動,起身走向門口。
“正風,你來晚了。”她柔聲喚住舉步欲走的人。
屋內剎時靜了下來,只有盈香吃東西的聲音。
陸正風從陰暗處走了出來,向屋內點了點頭,以示來意,便準備離去。驀地,一團黑影向他襲去,他本能地用手一接——一個粽子。
陸文拓仍然板著張臉,“這個是我包的,便宜你了。”
“大哥……”陸正風眼眶一紅地走上前,“對不起……”
“來,快進來,涼了就不好吃了。”官若盈笑著拉著陸正風落座,又在他面前加了一個盤子,在蒸蘢裡挑出各式各樣的粽子放在他面前,“這個是我做的,這是杏兒的,這個是陸治的……盈香,你也貢獻一個好不好?”見盈香含糊地點了點頭,只顧著吃,她的笑不禁更深了,“別看盈香這個不漂亮,據說味道不錯呢!至於雲揚的,我想你還是不要吃比較安全。”
“大嫂,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太傷害我心了!”雲揚立刻拉長了臉報怨。
“我這可是實事求是,男孩子下廚不行也不算丟臉,有什麼計較的?中秋節咱們做月餅還有得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