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當攻,我才不是什麼受!”
“什麼?”鳳籬壓根都聽不懂白露再說什麼,“什麼受?”
白露直接沒有理會鳳籬,把木籤小心翼翼的放在眼皮下面一看,當看到木簽上面的字的時候,頓時蹦跳的大喊,“天助我也!”
高位上的鳳蒼很是不瞭解白露的腦部結構,她一天都哎想些什麼,就她這樣的人,怎麼能夠打敗經驗豐富且守護方的耶律邪?罷了罷了,反正他也沒有抱希望,只要軒轅澈和金喜兒贏了便可!
但是鳳蒼卻不懂女人的心思,金喜兒不喜歡鳳鈺,鳳蒼非得要讓她嫁給他,亂點鴛鴦譜,再說,第二場的時候她已經失去了面子,所以最後一場就走了一個形式,根本連寺廟都沒去,完全讓耶律莎不費一兵一卒就獲得了勝利。
可惜粗神經的耶律莎,壓根都不懂金喜兒的用力,還天真無邪的朝著旁邊的人問道,“是不是金喜兒迷路了,珍珠你去看看!”
而軒轅澈這邊,正在進行這激烈的叢林戰鬥,軒轅澈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是也是管理京都治安的,這些年的鍛鍊也不少,打的耶律邪就是鬥志昂揚,彷彿第一場輸掉的名譽要最後一場給拿回來!
與此同時,夜宮的人馬分成了兩個小部隊分佈的從懸崖和湖水滲入進去,這些人都是白露自個兒親自訓練出來的,雖然比不上現代的特種兵,但是攀巖,潛伏,閉氣,也是了得的,再加上自身的內力協助,那爬個懸崖峭壁,遊個泳,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嗎!
鳳鈺也聽白露的話帶著十個人,晃晃悠悠的來到了皇陵。
皇陵的看守人員早已經換了幾批了,自然不認識鳳鈺,立即拔刀把鳳鈺給攔了下來,“你是誰,皇陵重地可不是隨便亂闖的!”
鳳鈺吊兒郎當的撇了那人一眼,微微的扭動了一下脖子,身後的人頓時把那看守的人壓在地上,就像在壓制一直烏龜一般。
皇陵的看守頓時都拔刀朝著鳳鈺襲來,弄的鳳鈺不得不雙手高舉投降道,“別動,反正今日這裡還的比試了,你們那麼著急幹什麼?”
那群人先是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侍衛,然後小心翼翼的朝著鳳鈺說道,“比試也不能打擾我們正常的防守規定!”
“爺沒打擾!”鳳鈺無語的看了一眼這群人,幽幽的從懷中拿出一塊牌子來,“諾,看看,這個是什麼東西?先皇給的手諭,爺現在要進去看看先皇,誰敢攔著,殺無赦!”
為首的人頓時上前了幾眼,果然是先皇的東西,可是,現在皇上又沒有說允許進去,他們怎麼能放人了?有些為難道,“你還是請皇上給以令牌把!”
規矩是定死了的,他們不能改!
鳳鈺的耐心不咋好,能忍到現在都不發飆,也就是因為小露兒給培養出來的,這會兒卻是真的忍不下去了,朝著那人招手道,“過來,爺有話給你說!”
鳳鈺的穿著打扮雖然花哨,但是一眼都能看的出來是上好的料子,完全就是非富即貴啊,再加上擁有先皇的手諭,那些人也有些估計,為首的人也只有吐一口氣走到鳳鈺面前,禮貌的問道,“請問有……唔……”
鳳鈺一把抓過為收首的人就是一陣毒打,邊打邊罵,“不讓爺進去,爺就打到你殘廢為止!”
“哎呀,都眼瞎了嗎,還不快來幫忙!”那人痛苦的抱著頭,席捲著身子朝著周圍的人厲聲吼道,“快去找皇上,說有人擅闖……唔……唔……擅闖……皇陵……”
那群人這會兒著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啊,不是他們不去傳話搬救兵,而是因為他們全部都被定住了!
鳳鈺打累了之後,把手往旁邊的人衣服上就是一擦,然後囂張的帶著自己的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說有多威風就有多少威風。
守護的侍衛各個都愁眉苦臉的,定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