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司徒哲生性殘暴,心思難以捉摸!而且非常憎恨玉兒小姐的母親,所以報復玉兒小姐!”
“那為什麼憎恨玉兒小姐的母親?”
“因為司徒哲的母親就是玉兒小姐母親害死的!”
“那……司徒哲平時怎麼對待玉兒?”
“很兇很邪惡,玉兒小姐很可憐,所以才想要逃脫!”
“那司徒哲喜不喜歡玉兒?”
“菊花不知道!”
“那司徒哲為什麼要困住我!?”
“菊花不知道……”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寧筱芸嘟嘟嘴巴,這樣問下去根本問不出什麼!對了……司徒哲生性殘暴,很有可能看著自己長得像玉兒,才要困住自己,代替報復!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司徒哲其實是喜歡玉兒的,因為玉兒死了,他想要把自己當做玉兒的替身?
“丫丫的,那我也忒倒黴了吧?”寧筱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剛剛逃離日月山莊,這次又淪落到了這個不知名的鬼地方!
寧筱芸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用手打了一個響指,菊花便醒了,那無辜的菊花看著眼前的情形!
“奇怪……剛剛明明是自己催眠了小姐,為什麼感覺自己被催眠了?……可是……”可是小姐明明已經昏迷了啊!沒錯啊!奇怪……到底是誰被催眠了?
無辜又可憐的丫鬟菊花端起臉盆,走出房間!一路上還在想著催眠的問題!
寧筱芸苦惱的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房梁……突然心生一計!立馬一個激靈跳了起來,走到了桌子旁……唰的一聲把桌子上的茶壺杯子全都摔倒了地上!隨後扯著嗓子大吼:“救命啊!救命啊!”
身體一躍,就跳了到房樑上!隨後就看著門一開,一大群家丁衝了進來!
“小姐呢?”
“趕快通知少爺!”
那群家丁隨後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寧筱芸賊兮兮的笑著,一個倒掛金鉤就躍出了房門!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寧筱芸剛剛踏出門的一霎那就後悔了……看著眼前的情景,發現……一排排的房子,一排排的樹木,還連帶著幾個小池塘!
“為什麼……老天爺啊!穿越人就這麼倒黴?”寧筱芸咬咬牙,瞎逛著……迷路啊迷路!迷路啊迷路!迷路這兩個字似乎就貼在了寧筱芸的腦門上!
不管是從高處看,還是低處看,這些景物似乎都是一模一樣,她都懷疑是不是比皇宮還難找路了!雖然她沒有見過真正的皇宮!
“丫丫的,我不找了!”寧筱芸賭氣似的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嘴裡叼了根雜草,一副痞子模樣!
“芸兒怎麼這麼容易洩氣呢?”寧筱芸眼瞳一縮,身體為之一顫,天……她竟然沒有察覺到司徒哲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司徒哲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的?怎麼會這樣……
寧筱芸一下站了起來,轉過身,怒視著司徒哲:“你到底想怎樣?你不知道非法拘禁是犯法的嗎?”
“哼……我可沒有什麼非法拘禁哦……我只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妹妹哦!”司徒哲的魔爪一下伸到了寧筱芸的耳畔,縷起一束額髮,親暱的說道。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寧筱芸沒好氣的說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寧筱芸不是任人玩耍的玩具,他竟然這麼耍自己,他明明可以從她跨出房門的時候就抓住她!他卻故意嬉戲自己!
“我沒有想怎麼樣……只是要把你留在我身邊啊……”司徒哲的桃花眼內流轉著溫柔的神色,寧筱芸竟然開始懷疑……
他……是真的生性殘暴嗎?他的心思的確難以捉摸沒錯!可是……他真的是哪個虐待什麼玉兒的兄長嗎?
“只要芸兒答應乖乖呆在我身邊,我保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