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平靜。“我吩咐人送餐上來,你想吃點什麼?”
“哦,”我緊緊手中的包,低下頭小聲說,“不了,我不想吃。”
他不置可否,瞥一眼穩做電燈泡的志林,目光遠遠地、平靜地襲來,語氣飄忽,“你要回去見白天龍是嗎?”
我怕再惹到他,低頭看自己的鞋尖,我不想再回答。
“你的福克斯在地下車庫,下樓去等著,我叫人給你開到大堂。”
啊?我真的很吃驚:他可真是神通廣大,沒鑰匙,車照樣開回來,怎麼做到的?
他對我的吃驚看來很好笑,板著的臉放鬆,莞爾笑著,補充了一句,“下次再帶同事出來玩,跟志林打聲招呼,我們會更用心招待的。”
“哦。”我憨厚地回應著,心裡卻在打鼓:僅此一次誤打誤撞,下次我絕不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視志林如不在,看我走到門口,忽然走過來牽住我的手,親密的舉動自然而然,將我的頭髮捋了捋,指在我的臉頰輕輕地劃過。就像真正的夫妻上班送別一樣深情款款、戀戀不捨,他看著我,神情充滿了寵溺的甜蜜,“記住,帶著我給你的手機。”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簡直是心急如焚。
我一定要比天龍早到家。那個18萬的髮夾、唐博豐送的手機、夏奈爾昂貴的上裝,我都沒有好好地藏起來。這些都是罪證,是一個出軌的女人,輕易就可以露出馬腳的證據。
我卻突然想到了自己遺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唯一的鑽墜。
天龍送我唯一的鉑金首飾,現在已經失去了最有價值的鑽墜,在博豐的手裡。這一點,讓我忍不住後悔:見了他,總是亂了方寸,健忘,自己最介意的事,反而忘了問。
忽然想起來趕緊打電話問問這東西的去向,卻更是傻了眼,我甚至還沒有記住他的電話號碼。
號碼在他手機裡存好了,平常他跟我聯絡,來電和去電顯示,都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唐博豐’。如果讓天龍見到這手機,他一定會問我‘唐博豐’是誰?
電子產品有一個不好的缺陷,就是一款手機有一款手機的玩法。偏偏我沒有這款諾基亞的說明書,也懶得弄懂它的記事本用法,不然,第一時間,我就把那名字先改了去。
越想越後怕,最後總結出:當務之急不是胡思亂想,而是把這些罪證趕緊藏起來,通通藏起來。
三十二 疑雲危重1
三十二 疑雲危重
“寶貝兒,想死我了,過來讓我抱抱!”這是回家的天龍,見我面說的第一句話。
他站在門口,放下行囊,等著我象從前一樣,飛奔而去的老節目。但是,我卻猶豫、遲疑了那麼一霎,心在逡巡著,像是怕暴露自己內心深處的什麼似的,有點小心翼翼。
那些男人在外尋歡後回家,都是怎麼做的?我當然有一點了解:他們不願身上沾一點脂粉香水的氣味、紅色唇印的顏色,會藉助放大鏡除去掉落的女人長髮,往往都會非常認真、謹慎地消滅證據。我到家之後,已經一再確認、調整心態、藏起贓物,為何,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心裡還是沒有堅強的後盾和底氣?
我怎麼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呢?在和另外一個男人,做了那樣的事之後?
我總是被一句話嚇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在我調勻呼吸,被他擁在懷裡的那一刻,我閉上了眼睛。不敢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偽裝和虛偽。我隱藏、隱瞞了一件可怕的事實,對這個原本是我最親密的人、最愛的男人。
“有沒有好好吃飯?”他放開我,追問。
這一週,過得昏天黑地,忙得暈頭轉向。事業、婚外情俱是一塌糊塗、落花流水。我沒有小命玩完就算不錯,能扛到現